“那幾個家伙遇到什么,怎么一副逃難的模樣”
“好可憐哦,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是哪家富二代帶著保鏢出門吧。”
“你這么說的話,他們看起來還挺負責的,自己累得半死不活的,保護的那對少爺小姐半點事都沒有。”
“走在最前面的小哥哥好帥啊”
“就我一個人覺得他有些眼熟么。”
“我知道了,是前段時間危那個的少爺吧,他后面的是和他搶對象的葉昀。”
“哇哦,那他們是又約架,打的還是群架嗎”
危岑一行人從港口上岸,沒有休息,直接就往銀松之島的第二醫院走去。
正是臨近中午的時間,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路上的人漸漸多起來。
林業幾人又是和谷鴻云打了一場,又是全程游過來,整個人都狼狽無比,而歸功于白琦的那段視頻加上危岑自己弄出的直播,危岑連帶著葉昀現在在天秤星都挺出名的,兩人走在一起,沒一會就被路人認出。
這么一群人走在整潔的大道上,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分外惹人注目,時不時被人掃幾眼,小聲地議論幾句。
危岑倒絲毫沒有把旁人的議論放在心中,林業幾人就做不到他那般淡定,一個個把頭著,努力不讓人看清自己的臉。
太丟人了
如果這里是中央星域,他她現在立馬就裝死
林業恨不得自己像關魅那樣留的是長發,長發多好,放下來直接就可以把臉遮住。
關魅扯了扯破破爛爛的衣袖,她的袖子在和那邪教人員戰斗時被損壞了,就剩下幾條布掛在胳膊上。
關魅平時也愛穿些無袖或是露肚臍的衣服,但主動穿和被動穿的效果完全不同。
蔚瀅瀅被來往人群看紅了臉,小姑娘渾身不自在,小聲地請求危岑,“危岑小哥哥,要不讓表哥他們換一聲衣服吧,這樣,這樣有些不太好看。”
危岑掃一眼走路姿勢極為怪異的三人。
三人也悄悄地看著他,眼神中寫滿了快放他們去換衣服。
危岑淡淡地開口,“這些人只是因為你們現在的形象狼狽所以才不帶惡意地議論幾句,你們這就受不了了,那”
危岑停頓了一下,見三人的臉色從變扭轉換成僵硬,又繼續說下去,“以前的你們是如何忍受其他人的鄙夷和輕視”
語畢,林業三人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危岑的話直白地撕破他們的逃避,點出他們努力忽視的事實。
以前的他們是怎么忍受的
他們在對方嘲笑自己的時候,配合地點頭,承認自己的無能,任由自己成為其他人的笑柄。然后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才敢委屈,才敢憤怒。
他們從來都只會逃避
關魅無力地垂下手,眼眶紅了紅。
趙留咬住下唇,面色灰白,羞愧而不甘。
見三人的反應,危岑卻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平淡中帶著令人振奮的味道,將三人從自怨自艾中拉了出來。
“不甘心就對了,當你們感到不甘心時,才會有努力改變的動力。”
危岑的神情又是嚴肅起來,看著三人,厲聲道,“現在都給我抬起頭來,你們的狼狽是因為你們全力敵對聚星二重的邪教人員,是因為你們在一個小時間內橫渡16公里的海域,你們做到了先前無法做到的事情,身上的狼狽是你們努力的痕跡,你們該高興而不是為不相干的人的目光而羞愧。”
瞬間,三人眼底亮起激動的光亮。
是啊,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那么那些人視線關他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