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浮夸耳飾的青年則是抱起了蔚瀅瀅跟著黑衣青年一同跑起來,同時還不忘喊上趙留,“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趕緊跟上”
趙留明顯還愣著,但聽見那兩名青年緊張的聲音,下意識就抱著關魅跟了上去。
沒幾秒后,幾人的身影就“逃離”了監控攝像頭可監控的范圍。
在白光乍起到逃離的整個過程內,無論是被抓住跑的林業,還是被陌生人抱起的蔚瀅瀅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就那樣不明就里地被帶走,趙留也甚至主動跟了上去。
危岑“”
葉昀捂臉,忍不住說道,“他們這是遇上綁架了吧。”
葉昀用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是肯定。
他終于明白過來了,并非危岑的控制欲沒有救,而是危岑發現林業他們的行蹤不對才調出監控攝像來查探。
“嗯。”危岑的呼吸稍有急促,艱難地回答。
說實在的,危岑被林業幾人蠢到了。
他單是知道這幾個家伙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險惡,卻不知這幾個家伙能蠢成這種程度。
此時此刻,危岑很是懷疑林業他們是怎么從各自家族的勾心斗角之中活到這么大的。
葉昀看著被危岑暫停的監控錄像,干巴巴地問道,“我們需要去救他們嗎還是說告知執法隊”
主要是幾人被帶走的方式太過愚蠢,愚蠢到葉昀有些不想救人。
葉昀有那么一點為自己是這幾個家伙的隊友而感到丟人。
危岑沒有回答葉昀,手上卻是截取了林業幾人被帶走的那一段時間的監控錄像直接發送給銀松之島的執法隊。
為了引起執法隊的注意,危岑還特意標注了林業他們的身份。
做完這些后,危岑又繼續入侵周邊的其他監控設備,試圖找出是否又其他監控設備再次捕捉林業幾人的身影。
告知執法隊歸告知執法隊,他也不能干坐著等待執法隊的消息。
可惜,周圍的監控設備在那之后也未能拍攝到林業幾人的身影。
危岑打開銀松之島的地圖,對比林業幾人跟著那兩名青年消失的方向。
那個方向直接通往海邊,周遭沒有其他建筑。
危岑臉色微沉,海上沒有監控,如果對方帶著林業幾人走海路離開,那么他這邊很難再追蹤到對方的蹤跡。
更重要的是,離林業他們被“帶走”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這段時間甚至足夠對方離開天秤星域。
“情況不妙”
察覺到危岑臉色不對,葉昀收斂了玩笑的心情,又問道。
“或許。”危岑沉聲道,“我現在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唯一的線索就是林業他們的終端的信號在這個時間點遭到破壞。”
危岑拉回監控錄像的進度條,點了點屏幕中那名青年使用的圓型物品,“這是強力脈沖器,能夠在短時間內完全破壞一定范圍內的電子產品的信號。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只是暫時還不能知道,對方是否是針對林業他們,還是隨機選取綁架對象”
葉昀的視線從強力脈沖器轉移到兩名陌生青年的臉上,“要確定他們的身份還不簡單,你能入侵銀松之道的監控設備,肯定也能入侵天網信息庫,在天網信息庫內對比他們的臉不就可以了嗎”
危岑搖頭,“不行,對方用了偽裝面具。”
說完危岑停頓片刻,一個想法竄進腦海,他想了想,葉昀所說的方法或許也有效果。
無法從信息庫對比對方的面容,但他可以從兩張偽裝面具下手尋找相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