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先前被他忽視的細節一點一點地浮現在危岑的眼前。
危岑再一次調出銀松之島的地圖。
他看著屏幕上顯示出的距離林業他們被帶著消失的位置最近的一個街道的名稱,嘴角輕輕勾動。
就是這個
“銀街,”危岑輕聲喃喃,“163號。”
銀街是銀松之島最為靠近海灘的一條街道,整條街都是私人度假別墅,家家戶戶背面直通海域。
而海域上沒有監控。
“你找到他們了”葉昀聽見危岑的呢喃,立即從一堆監控錄像中抬頭看向危岑。
危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危岑依舊說出自己的猜測,“還沒有確定,不過我或許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
危岑指向地圖上的銀街,“從那兩人十分熟悉銀松之島的監控設備的布置并熟練地避免監控設備拍攝到他們的真實面容來看,我認為對方很有可能是邪教人員。”
聽到這里,葉昀眉頭皺起,他們前不久才解決了一名邪教人員,難道是對方的同伙來報復林業他們
葉昀還未將他的猜測說出口,危岑似乎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但那兩個人應該與我們先前遇到的那名司機無關。”
前世他生擒谷鴻云并將其交給校方審訊,審訊結束后整理出的檔案危岑曾經看過,所以他知道谷鴻云投身邪教后一直獨來獨往,未與邪教其他人交際。
當然,這些危岑不必詳細向葉昀說出,告知葉昀那兩人與谷鴻云無關后,危岑就接著說道,“先前我們遇到的兩儀學院的學生說過,他們原本掌握的線索是銀松之島上只有一名邪教人員,可到了島上卻發現那名邪教人員有同伙,他們調查出的結果”
危岑停了停,看向葉昀,葉昀已經意識到危岑要說些什么,他迎上危岑的目光,接話道,“對方的藏身點為銀街163號,而林業他們消失的位置距離銀街不遠,你的意思是林業他們被帶到了銀街163號”
邪教人員有劫持富家子弟換取贖金來充當邪教活動經費的傳統,那么對方認出林業他們的身份,然后臨時策劃出一場綁架也不是不可能。
“沒錯。”危岑點頭。
除了明面上的這些推測,最讓危岑認為林業幾人遇上邪教人員的原因還是上一世有關胡天縱的信息。
剛將林業幾人的失聯聯系到邪教人員身上時,危岑就立即在腦海中回憶起胡天縱的信息。
胡天縱便是上一世他在銀松之島處理的學校布置下來的任務目標。
與谷鴻云不同,胡天縱隱藏在銀松之島的生活很恣意,他與一名有夫之婦發展出不正當關系,在胡天縱死后,他的情人甚至還帶著兩名孩子找上天秤軍校要為胡天縱報仇。
因為胡天縱的情人與那兩名孩子不算是邪教人員,再加上當初關于胡天縱的報告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所以在兩儀學院的學生提起邪教人員的同伙時,他未能往他們身上猜想。
但危岑猜測到林業幾人的失聯與邪教人員有關后,他便想起了胡天縱情人的兩個孩子,對方的年齡恰巧與監控設備捕捉到的那兩名青年的年齡相仿。
種種跡象表明林業他們被帶到銀街163號的概率極高。
得到危岑的肯定,葉昀立馬調出銀松之島的執法隊的賬號,準備發送信息,“既然如此,我們得把這些告訴執法隊。”
“先等一等。”危岑按在葉昀的終端之上,“這些還只是我的猜測,我們沒有確切證據。”
“沒有確切證據不要緊,有線索就該告訴執法隊讓他們去找”
葉昀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反應過來,危岑并不想向執法隊告知林業他們的下落。
葉昀看著危岑過于冷靜的目光,忍不住質疑道,“莫非你打算自己去解決那些邪教人員”
危岑平靜地說道,“不是我,是我們。”
危岑說著,加重最后兩個字。
假設他的推測沒有錯的話,胡天縱加上他的情人以及兩名青年的實力都在聚星階,其中三名聚星一重,一名聚星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