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危岑有時候也很恐怖,但今天不一樣,今天的危岑讓他從心底感到畏懼。
“爸媽啊啊啊救我”
楚華皓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但他能夠感受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在靠近,被踹飛和砸進墻中的重擊使得楚華皓渾身發痛,五臟六腑都仿佛錯位了。
楚華皓每喊出一個字,他的嘴角就溢出一口鮮血。
危岑抬腳踩住楚華皓的胸口,他依舊沒有控制力道,楚華皓的胸腔直接被他踩得凹陷下去。
“啊啊”
楚華皓痛不堪忍,差點昏過去,偏偏危岑掰開他的嘴,往里面灌下一瓶治療藥劑,硬生生地讓楚華皓保持清醒。
危岑內心充滿了后怕和極致的憤怒。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來晚一步,危柳身上會發生什么。
看著楚華皓痛苦萬分的神情,危岑卻覺得這遠遠不夠。
他握住一把隱刃,快速地劃向楚華皓身上每一處星竅。
以星辰之力引爆星竅才是廢除一個人的星竅的最迅速且有效的方法,危岑現在這樣做是無法完全廢掉楚華皓的星竅。
但是,即便他體內的星辰之力沒有被白絕石壓制,危岑依舊會選擇這種方法。
曾經,他們便是以此來折磨任務對象。
刺穿星竅的同時,破壞周遭所有經脈,承受這樣的攻擊的人,以后每一次使用星辰之力,都要經歷一次經脈具裂的疼痛。
一次性完全破壞楚華皓的星竅只會讓楚華皓得到解脫,危岑要讓楚華皓這個人渣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沒有真的忽略警報聲,危岑下手很快,也很粗糙,一刀一刀給楚華皓帶來更加殘忍的折磨。
楚華皓的悲鳴越來越無力,可楚華皓無法昏過去,治療藥劑的藥效正在起效。
楚華皓在清醒的狀態被危岑硬生生地刺穿全身的星竅。
劇烈地疼痛使得楚華皓整個人抽搐不住,若非危岑踩住他的胸口,他早就蜷縮在地上。
一旁的林業恨不得自己能夠多長出一雙手來,這樣他就能捂住耳朵,不用去聽那人發出的令人心寒的慘叫。
危岑作為生化人時,專門訓練過聽力,星辰之力被抑制的情況下,他的聽覺依舊超出常人。
察覺到其他人靠近的動靜,危岑抬腳最后連帶著胳膊手臂將楚華皓先前觸碰危柳的那只手中的骨骼通通碾碎。
同時,危岑向林業幾人射出隱刃。
鋒利的薄刀輕易地劃開綁住幾人雙手雙腳的繩索后射進墻中,整個過程沒有傷到眾人絲毫。
如此精湛的操控力沒有得到林業他們的驚嘆,反而差點把林業嚇哭了。
“隊,隊隊長”
林業丟出口中的堵塞物顫抖著嗓子,擠不出任何被救的驚喜表情。
危岑輕飄飄地瞥了林業一眼,林業打了個激靈,身體快于思維地拔出插在墻上的隱刃,捧給危岑,胖乎乎的面容硬是擠出了一個扭曲的諂媚神情,“給您”
連稱呼都從你改成您。
那模樣像極了影視劇當中反派的狗腿手下。
危岑“”
他本是想叫林業他們做好戰斗的準備,結果似乎把這家伙嚇到了。
危岑平復了情緒,收回隱刃,告訴林業他們,“綁架你們的這人叫楚華皓,他還有一名兄弟和義父,兩人皆是聚星階一重。”
林業懼怕中又多了分驚悚。
什么意思
隊長提這些是什么意思
在林業不詳的預感之中,危岑繼續說道,“他們很快就會到達這里。”
林業的身體晃了晃,很想喊一句,那你在這里說什么說,我們還不趕緊跑啊
可惜林業沒有勇氣將心里話說出來。
“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們一同對付他們作為今日的第二次實戰訓練,”危岑看著林業屏住呼吸,快要承受不住現實的殘忍的模樣,話鋒一轉,“只不過我們都處于白絕石的輻射之下,為了防止對方擁有克制白絕石的屏蔽器,現在只需要你們拖住對方兩人,我們的支援很快就會到達。”
危岑一邊說著一邊向葉昀發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