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不愿危柳看見楚華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畫面。
“不嘛,我手都酸了。”
危柳習慣性地向危岑撒嬌,她被危岑寵得有些任性,她想,哥哥都站在她身邊不動了,肯定是把事情解決完了,她干嘛還要閉著眼睛。
“我幫你捂。”
危岑站在危柳的身側,就要抬手捂向危柳的耳朵,再看了看她睜開的眼睛,捂住她耳朵之前又說,“眼睛,閉上。”
危柳迅速地往身邊瞧了過去,心想,她才不要呢。
危岑挑了挑眉,壓著聲音說道,“乖。”
危柳的耳朵抖了抖,仿佛有一股電流躥過,酥酥麻麻的。
啊啊她最受不了自己哥哥這樣的低沉磁性的音調了
“好好我閉”危柳屈服在自己聲控的本能下。
危岑順勢把她的耳朵也捂上。
兩人就閉眼不閉眼的問題討論的這么一小段時間,林業和趙留那邊的戰局發生了新的變化。
危岑的精神海的強度強于在場所有人,縱然他的精神核心破損程度不低,房間內其他人的精神海的變化他依舊能夠在第一時間內發現。
危岑看向趙留。
趙留的臉色頗有些蒼白,他一手操控輪椅在房間內四處躲避,另一手凌空繪制些什么。
楚華輝以一對二,其實占盡了優勢,只是林業廢歸廢,但他還是比常人能夠抗揍,再加上趙留在一旁騷擾,竟讓兩人拖了這么久。
突然,楚華輝眼前一黑,只見一頭怪異的猛獸朝著他撲過來,楚華輝想也沒想后退來躲開猛獸的攻擊。
誰料,那猛獸撲到一半,身體稍稍扭曲了幾分。
“幻象”
楚華輝冷靜下來,一下子看穿猛獸的來源。
危岑暗暗搖頭,趙留和關魅有著同樣的缺點。
幻象追求的并非華麗與面面俱到,趙留花費太多的精力去勾勒出一個精美的猛獸形象,卻沒有多余的精神力去長時間維持幻象。
精神力攻擊變化莫測,楚華輝不清楚趙留的精神海的強度,但知道,戰斗當中,必先攻擊治療與操控精神力的對手。
楚華輝改變對手,暫且放棄林業,改為沖向趙留。
他手上火焰越發灼熱,楚華輝聚起體內半數星辰之力,想要一招解決趙留。
危岑判斷出楚華輝攻擊的力度,這么一擊下去,趙留還死不了,危岑便沒有阻擋。
承受攻擊亦是提升戰斗經驗的形式之一。
趙留的身體將記住這一次的攻擊,下一次遇到同類型的攻擊,趙留才有機會做出更恰當的反擊。
危岑沒有把這點傷害放在眼中,他過去的訓練比這殘酷得多。
踩在生與死的界限,換來他如今超乎尋常的戰斗本能。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這種以傷換經驗的方式,尤其是一名醫生。
林清雅趕來就看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正要被人往死里攻擊,林清雅顧不上哪一方是敵,哪一方是友,直接沖到兩人之間,接下楚華輝的火焰。
“我們是不是來得早了點”
葉昀見危岑站在角落親昵地貼近一名女生,放緩了腳步,停在進房間的最后一階臺階上,慢悠悠地說著。
危岑這家伙還有空撩妹,看來情況并不緊急嘛,早知道他就不該這么快趕過來。
危岑想回一句確實稍微有些早了,不過由于林清雅在此,他無視了葉昀的話。
胡天縱發現林清雅的出現,臉色立即變了。
林清雅
這女人怎么會在這里
胡天縱本也是疾風軍團的一員,因不滿自己無法受到重視才被邪教引誘入教。
他在疾風軍團時,林清雅還未退役,據他所知,那個時候的林清雅已經是定元階。
沖著站在臺階上的那句話,胡天縱明白林清雅與這些開竅階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