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關魅的狀況還好一些,跪在地上大汗淋漓。
“啊啊痛死我了。”林業的傷勢更重,已經痛得滿地打滾。
林清雅只得放棄追擊胡天縱,跑到林業和關魅身旁先為他們兩人治療。
蔚瀅瀅睜著眼,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她不敢看表哥和關魅姐姐痛苦的樣子,想要抱住危岑的腿把頭埋在他的腿后,又清楚危岑小哥哥現在的狀況也不佳。
蔚瀅瀅跑到趙留身邊,趙留抱住被嚇到了的蔚瀅瀅,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重復著,“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會有事的。”
“扶我上去。”危岑借助危柳的力量勉強站住,他指了指臺階處示意危柳將他扶過去。
危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危岑走上臺階。
葉昀正靠在墻上,緩解精神海中的異常,看見危岑被扶著走過來,眉頭緊緊皺起。
“剛才”
葉昀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為什么自己的精神力會受到危岑的控制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危岑搖搖頭打斷他的問題,直接回答。
葉昀還要問些什么,卻被危柳紅著眼瞪了一眼,“我哥受了傷他要休息,你別堵在這里啦”
“哦。”葉昀最應付不了紅著眼睛的女生,一看見危柳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心中格外尷尬,僵著身體給兩人讓路。
這態度看在危岑眼中,立馬讓危岑警戒起來。
危岑目光不善地掃了葉昀一眼。
“別想打她的主意。”危岑用精神力傳音。
危岑想起上一世危柳被葉昀壓榨整日里除了做研究就是做研究。
他的妹妹這么可愛,他一定要讓她恣意生長,絕對不會讓葉昀再將她帶的眼里只剩下研究。
“”
葉昀眼底冒出一串問號,一臉懵逼的看著前面兄妹攙扶離開的背影。
葉昀覺得危岑腦子又出問題了。
眾人最后都轉移到客廳中,美艷女子和楚華輝被嚴嚴實實地困住。
林清雅控制住林業和關魅的傷勢時,執法隊的人員趕到。
“怎么又是你們”
其中一名隊員一看現場的狀況,再看那幾張才見過沒多久的臉,一句話脫口而出。
這隊員上午替他兄弟代班,遇到過一次渾身狼狽的危岑他們。
下午上自己的班,又看見了更為狼狽的幾人。
危岑閉眼靠坐在沙發上,危柳正不熟練地替他按揉太陽穴。雖然在危柳的按揉下,他的狀態沒有得到任何舒緩,偶爾危柳的力道不穩,甚至按得更痛了,不過為了安撫為自己擔憂的妹妹,危岑不動聲色。
此時,聽到聽過一次的聲音,危岑連眼都沒睜開。
執法隊的隊長瞪了那出聲的隊員一眼,隊員默默閉上嘴。
隊長認識林清雅,看了眼被捆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問道,“林醫生,這里發生了什么”
“我的學生遭遇了邪教人員的綁架。”林清雅指向美艷女子和楚華輝,“就是他們,除了這兩人以外,還有一個在地下室。”
林清雅頓了頓,躺在地下室的那青年傷勢不輕,林清雅卻將人丟在地下室沒有去治療,就算被批判沒有醫德,她也并不想救助任何邪教人員。
“另一人在逃,他叫胡天縱,曾經是疾風軍團的一員”
林清雅翻出胡天縱的照片,向隊長說出她所知道的胡天縱的信息。
一開始驚訝出聲的隊員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