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松之島執法隊辦公大樓地下訊問室
“加入返原教的只有我一個,那女的不過是我找的情人,我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那種事情,你們就說說,都帶著兩個那么大的孩子,難道我還能真愛上一個老女人,更不用說帶她參加我們偉大的事業。”
胡天縱一臉不屑,“那種沒了男人就活不下的女人哪一點配得上加入我教。”
“楚華皓和楚華輝兩兄弟是否知道你是返原教的成員。”
“哈那兩個小子就更無能了,兩個靠著藥劑堆上聚星階的垃圾連說出我教的名字都是種侮辱,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接觸我教”
胡天縱一口一個我教,眼中全是狂熱,但一提及楚華皓和楚華輝,臉上的嫌棄和厭惡掩飾都掩飾不住。
尤其是在執法人員將楚華皓和楚華輝的名字和返原教放在一起說起時,要不是被束縛在椅子上,他幾乎要撲上去掐死那執法人員。
看到胡天縱的態度,執法人員將這邊的視頻傳出去,隨后讓人把胡天縱帶走。
胡天縱被夾在兩名執法人員中間,低著頭不情不愿地走著。
他的頭發算是較長的,低下頭,滑落下來的頭發遮擋他的眼睛,也遮住他眼底的算計。
胡天縱想,自己恐怕沒辦法從這群執法人員手中逃脫,但只要天俞和她的兩個兒子沒有被打成邪教人員,自己就還有機會獲救。
要不是知道這一點,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兩個廢物,就算他要死都得拖著他們一起陪葬。
胡天縱咬牙,難以放下對楚華皓和楚華輝的憎恨,就是這兩個廢物害他這么多年的謀劃毀于一旦
走著走著,胡天縱發現他們越走越往地下。
“等等,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看著停在遠處漆黑的懸浮列車,胡天縱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大聲喊了起來,“我要回拘留室,我已經答應你們舉報我教的其他成員,你們不能讓我去蟲洞”
聽到他的喊聲,夾著他走的兩名執法人員直接一左一右將他提起,強行把胡天縱塞進懸浮列車。
“不不不你們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胡天縱慌亂的聲音消失在懸浮列車中。
與此同時,一男一女站在一處屏幕前,屏幕中正播放著胡天縱被帶走的那一幕。
“你的要求我們已經為你達成。”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看向身旁雖疲憊卻依舊美艷逼人的女子,“現在該付出你的籌碼了,宋女士。”
美艷女人正是胡天縱的情人宋天俞,她看一眼屏幕,再看一眼房間內治療艙中沉睡的楚華皓,絕美的面容上閃過悲痛。
宋天俞問道,“我兒子什么時候能夠痊愈”
“這取決于你的實力,”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說道,“只要你能夠順利完成我們的實驗,我們會保障你兒子的痊愈,不僅如此,你的另一名兒子我們也已經幫他修改身份,送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好,”得知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已經安全了,宋天俞點點頭,“現在開始吧。”
宋天俞走進一間白茫茫的房間。
“啊”
很快,女人尖銳的疼喊響徹房間,一枚小小的智能芯片植入她的大腦。
監控屏幕上代表著她心臟的波動劇烈起伏,然后逐漸穩定。
看著她順利完成生化人改造的第一次實驗,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低聲輕笑。
“歡迎加入亞特蘭蒂斯。”
“宋女士,不對,以后該稱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