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
自己終究是做錯了。
而這時,103號研究員死死地盯著危岑,不放過他臉上神情的絲毫變化。
大概是危岑的神情過于鎮定,態度又極為自然,103號研究員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這家伙的確是焰
就像他們選擇將實驗室放在其他組織的研究所下方,“焰”用相同的方式潛伏在這些研究所的高層,借此優勢,所以以往“焰”才能夠摧毀不少亞特蘭蒂斯的實驗室
103號研究員不斷思索著。
只是看著危岑那張過于年輕的面容,103號研究員再怎么也無法將那個來無影去無蹤,時不時攪得亞特蘭蒂斯大亂的焰聯系在一起。
103號研究員轉念一想。
如果對方真的是焰,怎么可能會在現在自爆身份。
但對方如果不是焰,那么還有什么人能夠對亞特蘭蒂斯的秘密實驗室如此了解
突然,一個念頭在103號心中浮現,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難道
“不對,你不是焰,”103號目光驚疑不定,試探地開口,“你是總部派來的人。”
危岑笑了,帶著陰郁的面容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溫和笑容。
一抹令危岑無比厭惡的笑容,可這抹笑容在他臉上卻顯得異常合適。
看見這個笑容,103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他頓時打了個激靈,愣愣地看著危岑,“你,您是那位大人身邊的人”
103號研究員甚至不敢將那個名字說出口,連你都被他下意識地替換成您。
危岑眼底閃過一瞬暗芒,既不肯定,也不反駁,而是看向103號研究員身后的自爆裝置,反過來詢問道,“8號實驗室內只有四份擴海藥劑”
果然
危岑的這番態度,以及他問出的問題讓得103號研究員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擴海藥劑的存在是亞特蘭蒂斯的秘密,也只有高層人員以及各個實驗室的最高負責人才知曉,如果這位是那位大人身邊的人,那他會知道就很正常。
103號研究員落在地上,周身星辰逐漸消退,他懊惱道,“實驗室內原本儲存了6份藥劑,但在前不久焰的人潛入,打碎其中兩份,被其他藥劑污染失去了藥效。”
說道這里,103號研究員眼底閃過自責,6份藥劑一起起效,整個實驗室內的研究員的精神海都會受到波及,但少了兩份,藥效一下子降低不少,以至于現在都還沒有開始起效。
若是因為他的失責讓得實驗室無法在暴露之前被完全摧毀,他便是亞特蘭蒂斯的罪人,就算他死在這里也不足以彌補他所造成的損失
103號研究員本想著抓住焰的人,以逼著對方摧毀整個實驗室。
103號研究員認為對方能夠引起實驗室的混亂,就有辦法引起更大的破壞。
無論如何,實驗室絕對不能暴露。
誰知道,踏入他的陷阱的人會是那位大人身邊的人。
可事已至此,103號研究員只能把摧毀實驗室的希望放在危岑身上。
“我接到通知,域主府的人已經發現這處實驗室,他們的人恐怕很快就要闖進來,擴海藥劑的藥效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能起效,大人,您有什么辦法能夠快速摧毀8號實驗室我們不能讓實驗室有任何暴露在域主府的人視線之中的可能。”
危岑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壓下心底的一份慶幸。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危岑收斂了臉上那抹笑容,恢復那副淡然的態度。
目的已經達到,無需露出“林楓的表情”。
危岑點點頭說道,“我會重新啟動自爆裝置的最高權限。不過我需要一段時間,你去攔住域主府的人。”
103號研究員一聽危岑能夠重啟自爆裝置的最高權限,心下立馬一喜,聽從危岑的要求。
與此同時,危氏研究所一層,蘇無絕帶著自己的護衛隊徑直闖進危氏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