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最長的一名教師點點頭,“不錯,這畫面夠清晰,我覺得的確可以在特招賽的決賽中運用,你們怎么看”
“這”
其他幾名老師看一眼畫面,再看一眼那年長的教師,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年長的教師擺擺手,“你們隨便說,我也沒確定采用這個設備,你們有其他意見都可以提出來,不用顧忌我。”
一名中年男性率先出聲,“恒院長,是這樣的,我認為這個產品還未經過檢測,我們都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支撐整個特招賽的決賽”
“這點完全沒問題,它的電量可以保障它工作一個月。”
那中年男性還未說完,薛木教授插話道。
被喊作恒院長的那名教師看一眼薛木教師,薛木教師默默地閉嘴,繼續操控自己制造的監控設備。
“即便它電量可以保障它工作一個月,但如果要將該設備運用在這一次的特招賽當中,所需要的準備工作還是過于繁瑣。”那中年男性接著說道,“進入決賽的隊伍共有100隊,要利用該設備監控各個隊伍的行動至少需要上百臺設備,而且還需要配備相應的信號傳送的基站,以及接收信號的儀器,播放畫面的設備,這些設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準備好的。”
另一名女性教師點頭,“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恒院長想了想說,“你們說得也有道理,小木啊,你覺得你能在一個星期能完成我們需要的所有設備嗎”
“院長,我會找上來就是已經確定我能夠達成你們的要求,”薛木教師說著,目光落在一行人當中最為年輕的那名青年身上,青年正是林楓。
薛木教授想起兩人的談話,說道,“這一次我的研究所會和林氏合作,別說一個星期,就算時間再壓縮我也確定能完成全部設備。”
“咦,你和小楓要合作嗎”恒院長也看向了那青年,笑了笑說,“小楓家確實有這個資本,只是,我記得你家是搞藥劑的”
林楓露出一個溫和笑容,“恒老您忘記了,林氏在五年前便開始涉足裝備制造行業。”
恒院長摸了把胡須,笑道,“哈哈哈我年齡也大了,記性越來越差,你們小輩們的事情都開始記不清了。”
“恒老是專注于研究才顧不上其他俗事。”林楓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還是這么會說話。”恒院長心情愉悅,“你的能力我都了解,既然小木和你合作,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見恒院長似乎就要確定下來新的方案,那名女性教師連忙又說道,“恒院長,距離特招賽只剩下十天的時間,我們現在又是要替換考場,又是修改比賽規則是不是太過于草率了”
“草率是草率了些,但也算是一次實驗,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就可以用在正式的比賽當中。”恒院長拍了拍那名女性教師的肩膀,“這一次我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全程監控,你不必擔心學生們的危險。”
那名女性教師和先前第一個反對的中年男性互視一眼,如果恒院長繼續全程監控,那些設備起不起效倒是沒那么大的意義。
想到這里,兩人勉強同意了恒院長的決定。
看著林楓和薛木教師一同去回收設備的身影,恒院長的目光透著些沉重。
如今的普通人對星辰師的怨言一年比一年重,而年輕的星辰師也在越來越逃避責任,希望他這樣做能夠起到些作用吧。
另一邊,危氏研究所的一處戶外假山景觀內部
危岑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他吃力的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見三道并不清晰的人影。
似乎是發現他有清醒的跡象,那三道人影徑直撲向他。
“砰”
沒等那三人靠近,一團泥土把三人硬生生地沖擊撞在石壁上。
“都說了不許靠近”
然后危岑聽見了球球氣呼呼的聲音。
還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他眼前上躥下跳。
“岑岑你醒了我都快被泥土給撐死了。”
“岑岑你受傷了沒”
“岑岑你家炸了”
“岑岑”
“岑岑”
危岑“”
危岑擠出一個字“吵”
“嗚嗚嗚。”某個哭唧唧的球頓時泄了氣一樣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