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下今日的第26份解藥后,危岑胃部一陣抽痛,再忍不住瞬身進廁所吐了起來。
直至再吐不出什么時,危岑才按住腹部,腳步虛浮地離開廁所。
危岑掃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他現在的臉色浮現些許青白的病態。
危岑搖了搖頭,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哪怕他未經過基因融合的實驗,體內基因穩定,不會因為服用多種解藥造成基因提前崩潰,但大多數的解藥的成分相克,接連服用多種解藥給他的身體帶來不小的負擔。
值得慶幸的是,這點負擔只是短暫的,不會對他的身體留下不可逆轉的損傷。
急著解除體內的基因毒素,危岑稍作歇息,又開始往體內注射新的解藥。
一份淺綠色的解藥隨著注射器的推移緩緩進入體內,危岑忍住身體的不適,感受解藥在體內擴散。
與之前的同樣,這份解藥對他體內的基因毒素毫無作用。
危岑覺得,自己的運氣大概在8號實驗室內已經用完,以至于試了這么多份解藥,還是沒有找到對于的基因毒素。
危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造成自己現在這種境況的夏學林,更切確地說,葉昀。
危岑的眸色暗了暗。
正如葉昀所說,葉昀從103號研究員的自爆中救了他,他確實應該直接出手救下夏學林。
只是,如果基因崩潰的是葉昀本人,危岑認為自己不會有所猶豫,可對方與他無關,僅僅是占著葉昀的朋友這一身份,所以危岑并不愿意用自己的安危去救助一個陌生人。
危岑覺得,自己所作所為皆是人之常情。
結果,葉昀因此幾乎是逼著他出手,這便讓危岑十分不爽。
想到這里,危岑手上力道稍重,注射器被他掰斷,剩下一截針頭留在他體內。
危岑拔出針頭,收斂心神,換一個新的注射器繼續。
距離特招賽的決賽只剩下七天,蟲洞內的特殊輻射會提升基因病毒爆發的幾率,最遲在進入蟲洞之前,他就必須解決掉體內的基因病毒。
時間不多,危岑不再走神,全神貫注地注射解藥。
此時的危岑卻不知道,葉昀現在的狀態并沒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帶著另外一人一同死里逃生,葉昀向系統付出的代價不僅僅是積分,星竅,和精神海。
夜幕降臨,葉昀的身影消失在關押他的房間內。
等到葉昀再次出現時,葉昀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全身濕透,兩眼瞳孔渙散,直接重重地栽倒在地上,臉色更是慘白如薄紙。
葉昀耳中滿是自爆所帶來的轟鳴聲,他每晚都在體會星辰之力猛然在他身上一遍遍地炸開的滋味。
他的身體被炸開,然后恢復,再被炸開恢復,不斷地循環著這個過程。
系統所造成的死里逃生不過是將當時的傷害分解并延后。
那些他和危岑本該承受的自爆的傷害,如今正一一的呈現在葉昀身上。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