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戴著眼鏡的男生認出關魅來,臉色一僵,這人極好面子,說人壞話卻被打敗過自己的相關人員聽到,心里覺得尷尬不已,嘴上倒是嘴硬,“怎么,我說得又沒錯,兩個開竅階跑去對付一群獸蟲,不是自不量力是什么,別出風頭沒出成,成了獸蟲口中的啊”
戴著眼鏡的男生看著被峨眉刺貫穿的手掌,慘叫一聲。
他的隊友們臉色大變,作為隊長的矮個子男生上前一步,擋下關魅的第二次攻擊,“關魅你瘋了”
“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關魅確實是瘋了,氣瘋了,她不知道隊長為什么要帶著葉昀沖進戰場,可她不允許隊長他們在與獸蟲生死拼搏時,有人在一旁冷嘲熱諷,關魅只想撕爛對方的嘴。
扎著雙馬尾的女生一看關魅要對自己隊長出手,立馬跳出來要攻擊關魅,“瘋女人,別給臉不要臉。”
“嗖”
就在這時,一支箭射進扎著雙馬尾的女生腳下,趙留舉弓架箭,直直對準扎著雙馬尾的女生,警告意味十足。
林業掰動拳頭,學著葉昀的神情,挑釁道,“一群手下敗將,打不過我們隊長,只敢在背后搞小動作,哦,不對,小動作都搞不了,因為你們連和獸蟲戰斗的勇氣都沒有。”
被動靜吸引過視線的學生們冷眼旁觀雙方的爭執,矮個子男生感受著眾人投過來的視線,臉色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我替他道歉。”
扎著雙馬尾的女生一聽隊長先低頭,瞬間就炸了,“隊長憑什么要我們道歉,明明他們先動的手。”
“我不道歉,你喜歡關魅,也別拿我做人情。”戴著眼鏡的男生握著鮮血淋漓的手,口不擇言。
說著,他甚至掏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沖著關魅開搶。
矮個子男生沒有想到自己隊友會如此偏激,竟沒能攔住他。
關魅腳下一動,飛云神腿帶著她高速離開原地,躲過射過來的子彈。
趙留再不忍耐,拉弓,就要釋放箭,戴著眼鏡的男生更是移動搶口,繼續要傷關魅。
“砰”
就在雙方都開始動手時,一道人影從而降,重重地落在雙方中間。
那人一手抓住搶口,另一只手抵制箭頭,面色不愉瞪向戴著眼鏡的男生和趙留,“都給老子住手”
“夏老師”
正在圍觀的學生們連忙把視線放回了戰場。
來人正是中央軍校的夏無,他冷冷地掃過眾人,“你們精力很旺盛是吧,有看熱鬧的力氣,不如都給我滾下去殺敵”
眾學生羞愧難當,紛紛低頭。
大部分的學生都沒有勇氣繼續參與這場戰爭。
母蟲一出現,他們便被召回,獸潮沖出陰木林之初,不少學生還興沖沖地想要幫忙,然而,當剛才還在與自己交談的隊友在自己面前被獸蟲撕碎時,沒正在參加過戰爭的學生們被嚇傻了。
飛躍軍團沒空去關照一群戰斗經驗不足,只會拖后腿的學生,為了他們的安全,也為了不讓他們擾亂戰場,所有的學生都被留在森城里做后勤保障工作。
城墻上的這一批學生便做的是轉移傷員,以及替下方戰斗的飛躍軍團的成員補給,這已經是他們能做的最后一點事情。
關魅低頭,“夏老師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趙留和林業也低下頭,短短一天,他們見識到戰爭的殘酷,明白在這種時候激起沖突是給下方拼死戰斗的人找麻煩。
“夏老師,”林業沒注意夏無此時臉色依舊蒼白得厲害,他只知道夏無是定元階,林業指向危岑和葉昀所在的位置,哀求道,“求求你快去救救隊長他們吧,那些獸蟲瘋了似的圍攻他們”
不用林業指明,夏無在上了城墻后的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那邊的不對。
夏無點頭,松開阻擋兩人武器的手,跳下城墻。
定元階本該能夠懸空飛行,但夏無重傷未愈,星辰之力在他體內亂竄,無法精確控制飛行。
他蹬地而起,跳躍式前進。
而危岑和葉昀那邊卻已到了最危急時刻。
只見獸蟲褪去,三名最先趕來的蟲族將兩人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