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突然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掀開帳篷走入海灘。
看著危岑稍顯急躁的步伐,紀嘉木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葉昀會是危岑在意的那位oga嗎”
入了夜的第號海域,溫度驟降,危岑吹著習習海風,體內星辰之力的運轉失了往常的頻率。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那人自稱葉昀時他會突然忍不住發火。
“你們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我可是聚星階,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夜風帶來oga顫抖的聲音,危岑看向遠處一人被其余四人圍住的戲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危岑轉身就要離開,余光卻掃見對方被人逼退靠在一棵椰子樹上無路可退。
那張臉上的神情依舊無比礙眼。
如果
危岑目光一閃,漆黑的雙瞳醞釀出令人心寒的暗色。
危岑為什么還不來救他
林夕咬牙,極力克制自己才忍住直接剁掉身前四人的手的沖動。
他何曾吃過這種虧
等到他要的東西都到了手,他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就在林夕幾乎要克制不住時,一道寒芒從林夕側方射來。
林夕眼睛一亮。
“啊”
正在調戲林夕的其中一人頓時握住自己的一只手,慘叫連連,“手手斷了”
另外三人嚇了一跳,“誰在哪里”
“危危危危岑”最先看清攻擊傳來方向站著的那人的長相的人渾身一抖,話都說不清了,今天早上危岑精神力暴動帶來的壓力給幾人留下陰影,一看見是危岑,四人趕忙要逃串。
但危岑豈會這么容易放過他們。
精神力涌動,如翻涌的海浪撲向四人,逼得四人紛紛后退。
“剛才是哪只手碰過他。”危岑步步逼近,目光比極北的冰還要寒冷。
沒人敢回答,也沒有人能在危岑的精神力壓制下回答。
危岑的精神海似乎依舊不太穩定,不僅僅是那四人,就連林夕也被定在原地。
林夕絲毫沒有感受到異常,只以為危岑因為自己受到欺負太過憤怒而無法完全控制精神力。
“呵”危岑冷笑一聲,抬手向前一轉,只見四人的手通通被無形的力量拽起。
緊接著一陣骨骼摩擦的聲音響起,每個人的雙手都呈現不自然的扭曲。
“砰”
最后,危岑單手一推四人猛地向后。
其中一人撞向了那棵椰子樹,撞擊的力道之大,直接將椰子樹撞斷了。
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什么,那棵被撞斷的椰子樹恰好倒向了林夕。
椰子樹上安裝的監控設備在沖擊下破碎,破碎的部分形成一道鋒利的凸起。
下一瞬
林夕被倒下的椰子樹砸中。
危岑的精神力抑制了林夕體內的星辰之力,林夕甚至來不及轉過頭去。
“嘶
“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