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陪著紀嘉木照看紀念,他看著平靜的海面,眼底充滿了笑意。
雖然危岑看似疏遠自己,但他每天的懲罰任務都是危岑主動幫他完成的,自從他來到洛羽星竟還沒有下過一次星海,每當他要下海時,危岑總會在他下海之前阻止他并告訴他星海的腐蝕力對會影響傷口的愈合。
林夕心里美滋滋的,他身旁的紀嘉木連忙低下頭以防暴露自己真實的表情。
紀嘉木盡力配合道,“他就是這么溫柔的一個人,你現在應該好好養傷,爭取早日讓臉上的傷口愈合,這樣危岑就敢直視你了。”
“嗯,”林夕乖巧點頭,“等我臉上的傷徹底好了,我就可以和危岑一起下海了。”
這個還是算了吧。
紀嘉木嘴角抽搐一下,要是林夕跟著下海,他和危岑就不太好商量事情了。
林夕沒發現紀嘉木眼底的譏諷,林夕覺得,自己來親自來洛羽星的決定是對的。
遇見危岑不說,與紀嘉木的關系也親密起來,現在只差那位上鉤了。
林夕偽裝出的嬌柔溫和的模樣因為他眼底的狠意變得有分扭曲。
這個時候“葉昀”被關在洛羽星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那位手上,他要看看那位到底在不在乎他的小師弟呢。
說起來這個葉昀也真能跑,快七天了,居然連他的一點影子都沒有找到。
林夕瞇了瞇眼,還是得加大搜尋力度,一天不找到葉昀,他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林夕思考片刻,借口去換一些食物實則是聯系自己在黑玫瑰上的手下。
“他們又在增派人手,小葉子你說我們還能夠活著離開嗎”
黑玫瑰星,一處早被廢棄的地下排水管道中,一名雙眼被白布蒙起的男人聽著終端內傳來的調令,虛弱地朝向幽幽火苗的方向。
簡單的戶外火爐旁,葉昀聽到男人喪氣的話,翻了個白眼,“廢話,我連千千姐他們都救出來了,就現在這點困難,都是小問題,你就安安心心地養傷吧。”
“但他們”
“閉嘴吧你,”葉昀抓起烤到一半的肉串往男人口中塞去,“黑玫瑰是什么地方,我就不信了,我們在自己家里還會被別人給逮到。”
葉昀看著男人蒼白的臉,語氣極為堅定,“沒有人比我們更熟悉黑玫瑰。”
很自然的一句稱述卻帶著振奮人心的意味,男人笑了起來,“小葉子啊小葉子,一年多沒見,你比以前沉穩多了。”
沉穩得讓他都愧疚了,自己都比葉昀大一輪,居然還沒有葉昀穩重。
男人苦笑地搖頭,“我把全部地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別讓我失望啊。”
“別別別,”葉昀一聽這話,連連擺手,笑嘻嘻地說道,“這就不了吧,你的希望你自己收好,我可承受不起。”
輕松的話語回蕩在排水管道之中,輕易地驅散了這周圍的陰冷,令男人心頭的壓力稍有輕松。
“你還是擅長這一招。”男人有些懷念的說道,以前也是這樣,再危機的時刻,葉昀都能夠讓他們放松下來。
葉昀聳了聳肩膀,“誰讓你們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總要有人來調節氛圍吧,唉,這就是交了一群心思太重的朋友的后果。我身邊怎么就沒有一個心思單純的朋友呢,你們是,危”
葉昀的話突然一頓,到了嘴邊的一個名字最終只說出半個音節。
“危什么”男人見葉昀突然停下,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