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口上也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讓蘇景山知道紀念的存在。”
上一世,危岑在遇到蘇景山后回到亞特蘭蒂斯的基地,因對方干擾到他對葉昀的追殺,曾經特意找人調查過蘇景山,得知蘇景山的精神海受損是中了蟲毒,那種毒素除了影響精神海,也會造成精子失去活性,不出意外的話,蘇景山這輩子恐怕只會有紀念這一個孩子。
這種情況下,如果蘇景山知道了紀念的存在,必定會爭奪紀念的撫養權。
而在危岑眼中,蘇景山不配做一個孩子的父親。
這是危岑性格里的偏執所在,雖說紀念從根本上來說與他無關,危岑偏就不允許蘇景山知道紀念的存在
“抱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現在還是無法邁過我心里的那道坎,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吧。”被強制冷靜的紀嘉木情緒是穩定下來了。
危岑沒說話,既沒反對,也沒有同意。
因著林夕的靠近,兩人的對話停了下來。
林夕臉上還帶著半截的面具遮擋住一半的臉,他單手虛虛地捂住肚子,用一種虛弱的語氣對危岑說道,“危岑,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醫療室,不知為什么,我肚子好難受,那一塊的星辰之力亂得不行,只有警衛跟著我去我害怕。”
危岑本就想要跟上林夕去見一見夏洛,聽到林夕主動邀請,自然不會拒絕。
來接兩人去所謂的醫療室的那名邊境軍很眼熟,在先前他毀掉林夕的臉的那一夜也出現國。
對方一共帶了兩輛海上摩托來,自己騎一輛,另一輛讓危岑和林夕同騎。
海上摩托的騎起來速度不慢,林夕見狀,找準了機會往危岑背上貼了上去,兩只手也跟著要抱上危岑的腰。
“嘶”
才剛動手,林夕的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
危岑克制住眼底的冷意,盡量用平靜而非冷漠的聲音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的腰。”
說完,危岑立即松開了林夕的手,他完全無視了林夕的手腕處已被他握出一圈紅痕。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林夕轉動手腕,低頭做出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
因為危岑下手不輕,林夕反而只是以為危岑的腰部比較敏感,所以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沒有想過危岑是單純厭惡他的觸碰。
一旁的邊境軍看見這一幕,手忍不住一抖,車頭不受控制地擺了擺,好一會才穩住。
那邊境軍難掩驚訝,這乖巧的人是六少六少什么時候這么卑微過
感受到邊境軍詫異的視線,林夕在危岑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隨后又柔柔弱弱地開始喊疼,“危岑停一停,我好痛啊。”
林夕喊痛時,其精神海內精神力波動起來,危岑目光一閃,假裝對此一無所知地停下海上摩托,回過頭去。
只見戴在林夕耳上的墜子發出一道紫色光芒。
緊接著,兩股力量糾纏著侵入危岑的精神海。
“你在這里先睡一會,我很快就會回來。”
林夕對上危岑變得迷茫起來的雙眸,輕聲道。
他說完,危岑靜靜地向前倒下,趴在了海上摩托車頭上,呼吸很快變得綿長。
“監控那邊設定好了沒”林夕見危岑安靜沉睡,一邊調試海上摩托讓海上摩托進入自動駕駛模式維持懸空不會帶著危岑跌入海中,另一邊看向一旁的那邊邊境軍。
那名邊境軍回答道,“都已經設定好了,不管是我們的路線,還是這一塊區域都不會被監控設備捕捉到。”
“那就好,”林夕點點頭,從危岑的海上摩托上跨到邊境軍的那一輛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