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岑岑怎么了”
球球比他的反應更夸張,一顆球撲向屏幕,卻忘記屏幕只是投影出的虛擬屏幕,球球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安裴因那仿佛要突破空間的尖叫震了一下,在那顆球發出更大的尖叫聲前,安裴果斷掛斷通訊。
通知到位,等到陸翼風帶著那顆球過來,以契約獸蟲和其主人的感應,更便于他們找到危岑。
在那之前,希望正如薛處長所說,危岑不會有危險。
可惜這世上最多的便是事與愿違。
被安裴希望安全的危岑情況卻是不太妙。
巨大的廢棄軍艦上,危岑與夏洛、蘇青山已被逼至軍艦外部的邊緣。
身前是一群全身被包裹在黑白雙色防御服,手持武器的敵人,身后是幾百米的懸空。
軍艦被撕裂成兩半,危岑的下方正是其中一道撕裂處,冰冷尖銳的金屬露出猙獰缺口,隨時迎接一不小心掉落的無辜獵物。
沒有星辰之力與精神力護體,任誰掉下去都將落得死無全尸的下場。
對于危岑三人來說,這是一個進退兩難的絕境。
“你為什么要騙我”
林夕已被自己的手下救下,他捏碎家主賜給他的保命星辰武器,釋放破空分身才勉強脫身,此時,靠在一名手下身上,悲痛欲絕地死死盯著危岑。
他先前被危岑掀去面具,露出本來那張妖媚的面容,雙眼發紅地瞪著危岑,仿佛危岑做了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危岑沒空理林夕這出悲痛戲碼,多次嘗試調動星辰之力無果,危岑滿腦子只有如何脫身這一個念頭。
危岑不回應,夏洛卻惱羞成怒,“如果不是你頂著我師弟的外貌,危岑理都不會理你。”
一句話說完,聽在林夕耳中宛若驚雷,他難以置信,心如刀絞,“他說的是真的嗎危岑你回答我啊”
危岑“”
危岑被林夕的質問吵得心煩,他只覺莫名其妙,林夕接近他本就別有目的,自己不過是順勢利用,雙方都心思不純,林夕現在卻做出這幅被背叛的模樣,危岑無法理解。
危岑的沉默被林夕當做默認,林夕淚眼模糊,失去得力的定元階手下,用掉保命的破空分身,再加上危岑的背叛,連連打擊之下林夕眼前發黑,幾乎喘不過氣來。
沒有林夕的命令,其手下紛紛停在林夕的身后,這倒是給予了危岑思索逃生之路的時機。
身下斷裂的缺口分布已倒映在危岑腦海之中,他試圖在其中尋找一處生路,結果他發現失去星辰之力與精神力的庇護后,下方根本沒有任何落點會是安全的。
跳下去他的逃生幾率根本為,如此一來還不如先束手就擒,再尋找機會。
夏洛和蘇景山有利用價值,不用他擔憂,而憑借上一次對亞特蘭蒂斯的了解應該也能夠得以存活。
危岑腦海之中的念頭轉了圈,就要放棄逃生,這時,一陣輕微震動從他手腕處傳來,他的終端屏幕突兀亮起。
危岑余光一掃,一個“跳”字占滿了他的整個終端屏幕。
下一瞬。
危岑甚至連考慮后果都沒有考慮,他拉過身旁夏洛,竟是直接向著遍布殺機的撕裂處跳了下去。
耳邊風聲呼嘯,那些長滿銹記卻依舊鋒利尖銳的金屬近在咫尺,只需偏離一點便會被開腸破肚。
“危岑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