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決定。”
“嗯,我知道。”
危岑的情緒就好像浮在半空中似的,輕飄飄沒有落點,他聽見葉昀的話,不假思索地就應下。
他答應得太快,葉昀聽了只覺懊惱。
呵,這是什么態度
也是,像危岑這種控制欲爆棚的人,口頭上答應有什么用,葉昀確信,等再遇到這類似的事情,危岑還會不管他的想法,自顧自地做認為對他有利的事情。
所以,葉昀十分不理解危岑的心態。
他覺得危岑很矛盾,一邊總想要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而另一邊又在逃避真正控制一個人。
師兄被爆炸帶出的煙霧完全籠罩時,他失控卻也并非完全失去意識,他察覺到了危岑當時的抗拒。
他對被人控制反感到了極點,而控制他做出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危岑同樣表現出厭惡的情緒。
葉昀想,自己之所以能夠拋開危岑使用信息素控制自己的事實,并且快速冷靜下來,大概就是因為危岑這種抗拒的態度。
但凡危岑露出一絲一毫興奮或是滿足的情緒,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絕對是給危岑一搶。
只怪自己是腦子抽了,想著危岑的抗拒以至于忘記了危岑控制欲,不然他也不會對危岑提出這樣的要求。
葉昀鄙視一番對危岑的性格抱有更多期待的自己,隨即心想,無所謂了,今后他不會再給危岑掌控自己的機會。
被危岑抱緊,葉昀的眸色愈深。
與陷入難得心顫的危岑相比,此時的葉昀其實相當冷靜。
都不需要系統去檢查,葉昀有清楚地知道自己恐怕已經被危岑完全標記了的這個事實。
葉昀拒絕追究產生完全標記的緣由,反正都不記得了,他可以當作只有被標記的結果,沒有過程。
今日過后,葉昀更加堅定要解除這不在他預料之中突然出現的完全標記的決心,也更家迫切地想要切除自己的腺體。
哪怕危岑并非有意,但他絕不會允許另一個人能夠輕易地掌控自己。
年輕真好。
看著于熒光之中緊緊相擁的兩人,蘇景山有分感慨。
見識過葉昀的手段,他現在對葉昀能夠解除洛神藥劑的藥效持有巨大的信任,壓在他心頭這么多年的頑石一空,蘇景山心態變得極為輕松,危岑和葉昀兩人威脅他的事情早被他拋之腦后,所以才能用這么平和的態度面對兩人。
感慨之余,蘇景山心底又涌現出一抹羨慕。
他與危岑和葉昀今天才認識,接觸的時間也僅僅四個小時不到,他不知道兩人以前是怎么相處的,但在他們接觸的時間內,危岑和葉昀兩人之間的信任著實打動了他。
蘇景山覺得兩人對對方的信任與aha和oga之間的信息素影響無關,即便兩人的第二性別不再是aha和oga,依舊會成為最為默契的伴侶。
想著想著,蘇景山好笑地搖了搖頭,自己在羨慕什么,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
雖然他忘記了兩人的過往,但信息素不會欺騙他,他知道自己和他的oga的感情很好,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這么說的。
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像危岑和葉昀這樣激蕩在生死之間,轟轟烈烈的展示出來才能算是好。
聯想到自己的oga,蘇景山的情緒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一邊是他對紀翎木的印象從他醒來開始,再就是他和蘇翎木是青梅竹馬,再激烈的愛意已經化作平淡的陪伴,他們之間應該是更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