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們炸毀了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亞特蘭蒂斯的實驗室,”葉昀轉動手中彼岸花,他周身氣勢銳利如刀,幽幽說道,“如今故技重施應該不難吧。”
這孩子很囂張啊。
蘇景山用贊賞的目光看向葉昀,光這氣勢就已經超過他團里的很大一部分人,假以時日,葉昀的階級上去了,氣勢還能更足。
可惜,葉昀終究還是個oga。
蘇景山再一次想起了葉昀的第二性別,贊賞之中又夾雜出惋惜。
并非他看不起oga,但受到生理上的限制,oga想要不斷提升階級所花費的精力遠超過aha。
這種性別上的差距在開竅階還不顯,階級越高,差距就越大。
多少曾經天賦驚人的星辰師止步于聚星階,就是因為其是一名oga。
從聚星階到鑄身階,是性別為oga的星辰師在修煉上的第一個難關,也或許是一輩子中唯一一個難關。
鑄身階講究重鑄身體,徹底改變身體構造,從此皮膚堅韌尋常刀搶不入,骨骼硬如堅石,體重在這個階級也會大幅度增加,偏偏oga的信息素及本能迫使oga拒絕這種強化,oga希望自己保持一副柔軟的身體。
危岑沉默著,葉昀當他默認自己的決定。
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危岑故意告訴他這些事情,不就是想借蘇景山的力量來暴力處理那處星辰武器加工廠嗎。
“好,都不反對我們現在就繼續討論怎么潛入對方的基地。”葉昀語氣急切,“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先將我師兄救出來,再毀掉對方的基地。”
葉昀不愿意讓夏洛在對方手中多待一刻。
他家師兄脾氣好,卻也是極為有原則之人,師兄不可能同意幫那些人重啟老師的研究,一旦師兄拒絕勢必會換來嚴刑拷打。
對方能用戰斗機掃射逼停師兄,絕非心慈手軟之人。
葉昀開始腦補自家師兄被綁在刑椅上接受對方拷打逼迫的畫面,內心愈發焦急。
正如葉昀猜測的那樣,夏洛此時的處境相當糟糕。
“夏洛還是不肯開口”
廢棄軍艦下,亞特蘭蒂斯第號基地兼星辰武器加工廠內,林夕一臉不滿地看向一名渾身狼狽的男子。
男子穿著件寬大的白色長袍,渾身是傷,身上長袍破破爛爛就著血液貼在身上,整一個飽受折磨的造型,只是這男子的雙眸平靜之中帶著些愉悅,沒有一點像是一個才被施過刑之人。
兩人的身后是一堵單面可見的玻璃墻。
墻內,夏洛正懸浮修復液當中,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道,蒼白的臉上看不見絲毫血色,縱然是緊閉雙目,眉頭依舊緊緊蹙起。
“快了,快了,”男子撕開身上已經報廢的長袍,拿過手下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去身上的畫上去的血跡,一邊笑瞇瞇地說道,“師兄心軟,他可見不得我被折磨,用不了多久,他就該服順從我們了。”
“你不知道,以前師兄他最疼我。”
最后一句男子說得極輕,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鏈,再看向玻璃墻內昏迷的夏洛,夏洛的手腕上同樣有著這樣一條手鏈。
手鏈掛著的星辰石吊墜一青一紫,同款不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