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河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涂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渲染著一切朦朧而迷幻。蘇兮程背著籮筐,在這山間尋走著,采集著一些藥材。
她蹲下身,正采集著所需要的藥材,在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她抬起頭仰望著他,輕松愉悅的表情,瞬間凝聚了起來,冷靜的眼神冰凝的語氣說道“安王身上有傷,居然還能偷跑出府”
“程兒,你別在鬧了,我身上的疹子也是你陷害與我的吧”
安王一眼憂傷的神情問著蘇兮程,蘇兮程鎮定自如,背對著他,從容的說“安王你說什么呢程兒不明白,程兒還要采藥,先行告辭了。”蘇兮程正要離去,安王拉住了她,霸道的吻住了她,即便再熟悉,即便眼前的人是曾經相愛過,可這一切都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蘇兮程眼里含淚著流入了出來,她掙扎的將他推開。
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墨靖宇握住了她的手腕“程兒,你當真這么厭煩與我”墨靖宇痛心的問著,蘇兮程生氣的說道“是,我就是討厭你,別在糾纏與我。”
蘇兮程冷淡的說道轉身離開了,墨靖宇的心似乎空缺了什么是他錯了嗎他拖著帶著傷的身體,偷偷的回到了府上,王管家看到自家王爺如此一蹶不起的樣子,看的實則難受。
“王爺,蘇小姐已經是靖王的人,王爺何苦執著王爺現在的此景,不正是拜她所賜嗎”
“住嘴本王不允許有人說程兒的壞話。”
墨靖宇凝肅的訓斥著王管家,無奈的王管家只好退下。
中途的她沉悶不語,心不在焉的撞到了別人的懷里,蘇兮程緊張的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只見她一抬頭,撞到的人是墨靖陽。
墨靖陽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額頭“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么事”他關心的問候著,蘇兮程搖搖頭。
“沒事,剛采完藥,我先回去整理藥材。”
蘇兮程要走,墨靖陽攔住了她,她不解著看著他,墨靖陽握著她的手“王妃可想好了”想好蘇兮程的心很不安,看著墨靖陽的得意的笑容,她把籮筐扔給了他,加快的腳步回到了藥鋪中,開始了一天診斷。
咳咳
墨靖陽的身子依舊咳嗽不止,他看著忙碌的蘇兮程只好坐在一邊,拿起筆墨,開始寫著字,綠蘿端茶著,看到墨靖陽寫著你想好了嗎這五個字,綠蘿一臉的茫然,她疑惑的問著墨靖陽“王爺,什么你想好了嗎要想什么”蘇兮程聽到綠蘿說的話,立刻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不知所措的她,差一點就把病人的手給掰折了,蘇兮程連聲道歉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綠蘿,還不趕快幫忙扶住這老人家。”綠蘿聽到之后點點頭,她伸手將病人的手臂的支架給按住,蘇兮程一點點的固定好骨折的手臂。
墨靖陽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偷笑了一下。
隨后他將蘇兮程拉到了內堂,蘇兮程眼神閃爍著,緊張的她,結巴著不知道怎么辦
“王,王,王爺,你,你這是,干嗎”蘇兮程說道,墨靖陽溫柔的眼神看著她,握著她的手說“那你想好了嗎”墨靖陽問道,蘇兮程松開了他的手,她只是一味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