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程緊張的來到了御前殿,走進的那一刻看到太后與皇上爭執不休,蘇兮程深呼一口氣上前問候“程兒,參見太后,參見父皇。”她緊張的不敢抬頭。
“程兒免禮。”皇上說道。
蘇兮程緩慢的抬起了頭,太后怒氣沖沖,怒氣的眼神直達蘇兮程的后背,甚是讓人發寒。
她哽咽了一下,壓抑的氣氛,讓她感覺到無法呼吸,原本只是想讓安王不好過,豈知道會落得如此下場。
墨靖陽看著她不敢出聲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鎮定自如的他,向著太后和皇上詢問道“祖母,父皇,何事爭吵”
“陽兒,本來哀家也不能說什么可是,如今靖王妃和安王的事,你作為丈夫,豈能讓自己的妻子在外面盼頭露面還鬧得滿城風雨,陽兒你有什么話可說的”太后威嚴的說道,蘇兮程雙手微微顫抖著,看來這一次太后真的要辦了她。
她微微轉頭,擠眉弄眼的對著墨靖陽,讓他幫忙說話。
墨靖陽看著她慫樣子,看來他平日里對她,過于期望了。
他拱手躬身說道“祖母,這些日子,程兒跟本王一直待著,只不過是百姓胡說罷了,不得聽信。”
“哦,那即你說的,安王私藏黃金也是百姓胡言”
私藏黃金蘇兮程眼前一亮,心里才想著難道太后和皇上爭執是因為那一千兩的黃金皇上誤以為安王私藏贓物,貪官污吏
“祖母,這大哥私藏黃金,這應該詢問大哥,本王不知。”墨靖陽自然不會說安王的事,這一次也算是蘇兮程無意間,將安王的私心給露了出來,原本也沒多大事,不應該在京城的百姓,太過于八卦,才導致安王如今的困境。
“如今宇兒被你父皇關押在大理寺審理,哀家想要問也沒辦法問,陽兒,你當真不知道這黃金的事”
“是,祖母,本王不知,程兒也只是隨口一說,那知大哥真的有黃金千兩。”
蘇兮程一直默不啃聲,她一味地低頭,聽到斂容屏氣的聲音,她抖擻了一下。
“蘇兮程,你和安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何安王要拿一千兩黃金給你”太后質問著蘇兮程。
蘇兮程倒是看明白了,太后在墨靖陽身上找不到漏洞,就從她身上找突破口。
“太后,其實,安王之所以拿一千兩黃金,就是為了一株藥材,銀絲草,這草藥很難一遇的,程兒先前給安王治病就是這草藥,哪知道程兒的一句玩笑話,真的讓安王把黃金給拿了出來。”
蘇兮程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方可混過去,但她的心里想著,墨靖陽不應該只有這么點黃金,如今看太后和皇上的臉色,估計也只知道這一千兩黃金,并無其他事了。
“太后,此事就交給大理寺處理,依朕看就是那逆子,平日里跟什么官員相互勾結,貪污下來的罪證。”
皇上大怒的說道,蘇兮程聽到點點頭,這點她倒是認同,在沒跟靖王成婚前,她確實幫他贏了不少利息。
墨靖陽的眼神看到蘇兮程的小表情,他無奈的笑了一下。
“皇上,你豈能就這么斷定宇兒就是勾結官員,貪污受賄”
“他是什么樣的德性,朕還不了解,既然太后這么的維護宇兒,那朕也絕不讓這個逆子無法無天。”皇上生氣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