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發簪(1 / 1)

    礦上沒有幾個能長干的,董新雋在礦上,靠著逞兇斗狠,才站穩了腳跟,卻向來不把那一面展現給家里人。

    剛剛他是聽到俞憐險些被活活打死,被拉去配冥婚,趙興蘭受了傷,才一時大意,露了惡相。

    怕俞憐害怕,他伸手攙起俞憐,要將俞憐送回屋子。

    俞憐卻扶著他的手臂,搖頭說“沒事的,我挺好的。”

    董新雋望著她并沒有任何異樣,便讓她留了下來。

    二人坐在一起,烤著火爐,氛圍卻有點尷尬。

    過了片刻,董新雋先開了口。

    “今后離俞家遠遠的。”

    這一俞家,自然指的是俞老太他們。

    俞憐挑了挑眉,笑瞇瞇地說道“嗯,我知道的。”

    “兄長兄長”

    正在此一時間,俞樂和俞安聽得外面有說話的聲音,沖出來一看,看見董新雋,欣喜地跑了過來。

    兩孩兒一起沖到董新雋的懷中。

    董新雋摸摸他倆的腦袋,“乖。”

    俞樂卻癟著嘴,差點哭起來“兄長,今天好可怕,祖母他們要宰了姊姊,還打傷了娘”

    “兄長知道了。”

    董新雋臉色一沉,抬頭看了看俞憐“以后我就住在家里了。”

    二房沒個男人在,老是受人欺侮。

    他之前想著多掙些錢,贍養家中,可現在就算再累點,也得在家,不得任由家里人被欺凌。

    俞憐有點驚訝,小女孩本來對董新雋,就不大親近,一是男女授受不親,雖兄妹倆,又非親兄妹倆,還是要避嫌的。

    二是,董新雋一直在外面,很久才回來一趟,兩兄妹倆聯系不多。

    自然,就談不上有多深摯的感情。

    對于董新雋的決定,她沒反對,也沒說同意。

    “太好了,兄長在家咯,兄長在家咯”恰恰相反,俞樂和俞安很開心兄長留在家里。

    但二人開心了一小會兒,就被雞湯吸引了。

    聞著瓷鍋里,那飄出來的雞湯香氣兒,俞樂和俞安砸吧砸吧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俞憐。

    “姐姐,這里面是什么啊,好香啊”

    講著,二人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俞憐將碗扔下,走了上來,湊到那箱子跟前看。

    一到箱子眼前,俞憐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這箱子,陰氣過重了

    剛剛她陪著趙興蘭,就感到身體上輕輕有點發寒,還覺得是原來的病沒有好,可一過來,到門前,俞憐身體上的寒意當時減退了很多。

    那就不是她身體的問題了。

    俞憐便回過神來看,就看見了這個箱子。

    看上去是普普通通的杉木質料,年事挺長了,木質早已有點干裂,像是要散架似的。

    聽俞憐問,趙興蘭道“這箱子啊是我與你爹結婚時,你爹給的彩禮,當年分居,我便帶了這一箱子一塊兒過來的。”

    聽到這個,俞憐滿臉奇怪地看向趙興蘭,“娘,我能瞧瞧里頭嗎”

    趙興蘭笑道“你看吧,反正就是一個箱子,沒什么稀奇的”

    鳳陽村的人結婚,彩禮都是一些箱子、床褥、布料之類的東西,也有豬牛羊肉和直接給錢的,俞家原本就不富裕,碰上是不得寵的男兒娶妻,俞老太扣扣搜搜,就給了這樣一口破爛木箱子。

    趙興蘭當時還冤屈過,最后俞憐的爹曾跟她許諾過,會給她換更好的,可惜了,沒能實現。

    俞憐戰戰兢兢地揭開了箱子,生怕里面有東西跳出來似的。

    打開一瞧,箱子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件趙興蘭的換洗衣衫,破破爛爛的,沒有其他東西了。

    俞憐之手,慢慢摸過箱子的每一寸,仔細檢查。

    檢查箱子底部的時候,她卻皺緊了眉梢。

    箱子沒有異常,但俞憐卻感動到,這底下有一股陰氣。

    沒錯,恰是陰氣。

    當年她當過這一個行的辯證法師,對氣的感到都萬分敏銳,尤其是俞憐,她斷信自己不會搞錯的。

    若不是箱子里頭,那就是箱子下面

    這箱子對趙興蘭而言,不但是個箱子,更有喪夫的盼頭,所以保存的很完好。

    俞憐輕輕低下頭,沿著巷子,看了看地板,是很多發黃的泥土,連地板都沒有鋪,干裂的黃泥地,就那么光明正大地露出來。

    俞憐蹲下來,手心在地面摸了摸,在摸到靠墻根那一片之時,她面色輕輕一變。

    就是這里

    她的手剛碰上去,就感受到有一股陰寒寒冷的氣味,纏了上來。

    “歡兒,怎樣了”

    趙興蘭見俞憐蹲在那處,半天不發聲,便坐起身來問。

    俞憐抬頭,微笑著說,“娘,沒事,我的錢包掉了,我找找。”

    趙興蘭帶上一點教訓的語氣,道“你這丫頭,是越來越馬虎了,錢包也不放好。掉哪了,能找得到嗎”

    “能,就掉在這附近了,我找找就好,娘你別擔心,我肯定能找到的,您先躺著休息把。”

    趙興蘭心想,反正就是掉在屋內,這一畝三分地,肯定能找到的。

    見她重新躺回床上,俞憐扭過頭,臉上的笑,立刻消失不見。

    她盯著那一片黃泥地,微微皺著眉,透著一縷凝重。

    在趙興蘭看不見的方向,俞憐提起趙興蘭置于床尾的農作具頭,躡手躡腳將那一片黃土壤撥開。

    一撥開,那泥地以下,居然露出一截黑黑的發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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