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選保鏢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這楚簿興的行動總是比瑾淺預估的慢很多啊。
她起身,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就下了樓。
黃夢的邀請函還沒有定下來她是知道的,按原先的劇情來看從現在開始還有兩個月左右才會開辦宴會,所以她一點都不著急。
但楚簿興如果從瑾淺自身的分析來看,本該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楚簿興就該來找到她了,居然還能堅持這么久這屬實是有點意外。
楚簿興缺錢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從她拜托瑾爸調查他的那一刻起,就聞到了不太尋常的味道。
從簡單的資料里看,楚簿興目前沒有雙親,因為他們在他七歲那年就出車禍離世了,后楚簿興跟著自己的舅舅生活,但因為舅舅是個廢人,所以為了養活自己輟學后面就是瑾爸剛開始介紹的那樣過著不太正道的生活了。
楚簿興渴望錢,巨額的錢。
但他不要命的賺錢的理由并不是因為窮,應該有其他的,更為緊迫的理由才對。
比如說以前借了高額的高利貸沒辦法償還又或者不是他需要,而是其他人需要這筆錢那么這個人一定是楚簿興極度重視的人,會是誰菱悅
此刻的瑾淺已經到達了飯桌前,正一口一口的吃著飯,邊吃飯,她還在思考著。
從原主的視角看,楚簿興和菱悅的關系絕不會很簡單,因此那個需要錢的人完全有可能是菱悅。
但不管是誰需要這筆錢,楚簿興都應該來找她才對。難道燃眉之急已經解決了誰會給這筆錢白邵茗確實依白邵茗的財力,完全有可能借給菱悅錢。
那這么一來楚簿興這張牌的利用價值就會下降不少
正當她還想繼續思考下去的時候,女傭人再一次來到了瑾淺的身旁,有些為難道“小姐那個外面有個叫楚簿興的保鏢說想見您”
聽見這句話,瑾淺的身子怔了一下。
來了
在那個時候,瑾淺猛地抬頭看向女傭人,一瞬間,女傭人覺得自己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不少,緊張的甚至都快忘了怎么呼吸。
她看著瑾淺興奮的眼睛和勾起的嘴角,不知道為什么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僅僅是眨了一下眼睛,瑾淺眼睛里的興奮竟變成了淡淡的笑意。
“嗯保鏢他們不是都在放假中嗎怎么會有保鏢來見我呢”
女傭人再次看著瑾淺,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難道剛剛是自己看錯了
“呃,那小姐,要不我叫他先回去”
瑾淺擺了擺手,道“不用,先讓人進來,在客房等著吧,我馬上過去。”
“是。”
等女傭人走后,瑾淺才放下了一顆心。
“呼,剛剛想的都有些焦躁了,這樣不好不好。”
“不過既然楚簿興還是來找我了,那就說明所有事情還在我想的預估之內。”
說著,瑾淺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水。
“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