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瑾淺出了瑾家大門之后就降低了速度,悠哉悠哉的駕駛著小轎車往劉杰說的那個酒吧去。
所以她到那個地方時,已經從劉杰打電話來開始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而白邵茗這邊,劉杰的吐槽就一刻沒停過。
“所以說白邵茗沒救了,完全沒救了。”
“你這樣子你讓瑾淺來了,你能跟她說什么啊。”
白邵茗紅著眼,臉色變得很是憔悴。
“你想想你以前跟人訂著婚約,你還玩那么花,瑾淺還得跟在你屁股后面給你收拾爛攤子。”
“這就算了,為了收拾那些個女人她自己也聲名狼藉,她跟你呆在一塊兒,你什么都不能給她,你還有什么臉在這兒喊著要瑾淺”
白邵茗緊緊的閉著嘴,將頭抵在酒瓶子旁邊,一句話不說。
其他的兄弟正站在劉杰旁邊看戲,看白邵茗這個樣子,都氣笑了。
“是啊白少,人喜歡你的時候你不干,現在人不喜歡你了你又在這倔著要人家回來”
劉杰拿著酒杯搖搖頭。
“他就是賤吶他那飯都給他遞到嘴邊了,非不吃,非要把飯扔到地上,然后再去撿了想吃。”
旁邊的女人們則是站在白邵茗這邊,幫他回懟劉杰,道“行了劉少,你看白少都這么不省人事了,就別數落他了。”
“就是就是再說了,就瑾淺那個惡女,有什么可喜歡的”
“對白少你喜歡哪款盡管說,我們姐妹都給你推妹子”
聽女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白邵茗只是低著頭,道“瑾淺”
“我要瑾淺來”
“我要瑾淺”
女人無語“白少別想著瑾淺了你喜歡那種壞女人的風格,我們這邊有的是”
“就是就是,瑾淺有什么好的”
劉杰嘆著氣,剛想和這群只看顏值的女人們爭論一下,結果一抬頭,看到門口處的人直接愣住了。
“瑾瑾淺”
瑾淺本來是站在酒吧包間的門口處的,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在哪個包間,準備給劉杰再打過去電話,沒想到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
于是她確定了就是這個房間,然后開開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看了一眼剛剛直呼自己大名的那個女人,眼神冷冷的。
女人立馬慫了,放開了白邵茗,嘴里支支吾吾的說著。
“瑾瑾小姐”
瑾淺“嘖”了一聲,道“瑾小姐剛剛你們不是瑾淺瑾淺的喊著很舒服嗎,繼續啊,怎么見到本人突然生疏了。”
女人嚇得打了個隔。
“沒沒有瑾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對瑾小姐,我們就是一時口誤”
瑾淺沒有繼續理女人說什么,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劉杰,再看向了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白邵茗。
聞著這沖天的酒氣,淡定如瑾淺,也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她走過去,一把薅著白邵茗的衣領,強迫他坐了起來。
“喂,醒醒。”
“喂”
見白邵茗沒有反應,瑾淺確定她需要來一發猛的,于是狠狠地往白邵茗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啪”
多么響亮的耳光聲,瑾淺內心都愉悅了起來。整個房間里,大家大氣都不敢出一個,都憋著氣。甚至把包間里的音樂也給關了。
白邵茗終于被火辣辣的痛給搞得清醒了一些,但是還是有點懵。
瑾淺問“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