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家的股雖然本來就不低,但經過這次的事件后直接飆升了上去。
不僅如此,人們自愿的去喬安十字路緬懷瑾淺,送了不少白色的花。那條未開發區后被瑾家買下繼續進行開發項目,那一條路則是申請命名為〔瑾安路〕。
瑾爸瑾媽辦瑾淺的喪事,辦了整整三個月,然后兩個人都把自己鎖在家里,整日悶聲的以淚洗面。
也就是這差不多的時期,楚安雅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后她哪也沒有去,直直的奔回了家里,然后一把抱住了瑾爸瑾媽。
“爸爸媽媽”
瑾爸瑾媽嚇了一跳,因為這是楚安雅第一次叫他們爸爸媽媽。
被楚安雅抱著,聽著熟悉的心跳聲,瑾媽的淚水又控制不住了。
“嗚嗚嗚嗚孩子他爸你聽你聽聽是那孩子的心跳聲”
“你聽聽是淺淺的心跳聲”
“淺淺還活著她還活著啊”
楚安雅聽瑾媽這么說,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
“媽媽,爸爸我還在。”
“我還在這里。我們既是兩個人,也是一個人”
“我會一直陪在你們身邊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哭吧哭完哭完我們就去吃飯,好嗎”
瑾媽抱著安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瑾爸也在一旁偷偷的抹著眼淚。
他絕對不會放過所有傷害過淺淺的人絕對不會
瑾爸瑾媽因為多虧了有楚安雅不對,瑾安雅的存在,重新拾回了對生的希望,雖然忘不掉瑾淺,但還是逐漸的向前邁進了。
而楚簿興呢,在那天被通知瑾淺死亡后,沒有再出現在醫院,也沒有再出現在大眾視野里,只是去警察局配合做完筆錄后,直接就消失了。
他再次出現在瑾爸,瑾媽還有瑾安雅面前時,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楚簿興已經不是從前的楚簿興了,他的頭發也留長了,胡子也留長了,身體不像以前那樣健壯。
他出現在瑾家里,跪下來向瑾爸和瑾媽賠罪。他坦白了一切,他說他罪該萬死,他說他知道自己無法被原諒,但還是想過來請求瑾爸瑾媽什么懲罰都好請求他們讓他輕松一些。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么說很厚臉皮但是瑾叔求求你了,死亡也好懲罰也好什么都好讓我讓我解脫”
瑾爸也問了“你竟然這么想死,為什么不自己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還非要我們來結束怎么,你想變得輕松你想忘掉她”
楚簿興流著眼淚,悔恨道“我不敢自己傷害這個身體不敢傷害,這個被小姐給過第二次生命的身體”
“瑾叔您知道嗎,真的很可笑,明明是我害死了那位卻到了每年的十月22日,還會厚臉皮的當小姐還在,還會和小姐過生日”
“我我我已經是極限了”
瑾爸再次紅著眼眶,他其實知道楚簿興和這次事件沒有直接的關系,可間接的也是害死了,他想如果楚簿興沒有告訴那個女人瑾淺的去向如果
可他知道,如果這樣讓楚簿興死了,不僅便宜了楚簿興還會讓瑾淺不開心畢竟瑾淺有多任性,瑾爸可是知道的
依瑾淺的性子,她估計會惱怒“啊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爸爸”這么說著,會向他撒嬌,讓他饒了楚簿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