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邵茗來見我”
楚簿興用就像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冷冰冰的開口道“白邵茗你確定他可是最想殺了你的那個人。”
“早幾年你剛出獄那會兒他就派人準備去殺你了,可惜你被我們搶先一步了。”
菱悅睜大了雙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白邵茗那么愛我不可能”
楚簿興搖搖頭,真是直到最后都還活在幻想里的女人啊。
最后,楚簿興離開了,離開之前還留下了這句話。
“勸你別再想著去死了,即便你全身殘疾,但只要你還剩一口氣,我們就會把你全力救回。。”
“我要你一生都來在懺悔,要你就像垃圾一樣在這空間慢慢的腐爛,發臭,最后悲慘又孤獨的迎接死亡。”
看著楚簿興離去的背影,菱悅怔住了,她的腦海內好像有什么東西涌入了進來。
那好像是一個女人在說話,是誰
女人嘶吼著。
“哈哈菱悅,我詛咒你。詛咒你你永遠得不到白邵茗的真心,詛咒你永遠不會快樂,詛咒你們一輩子都在我死亡的陰影之下,痛苦而絕望的活著。”
誰到底是誰
一段段有關和白邵茗幸福的片段一下一下的進入菱悅的腦海里,每當她接受了現實時,腦海里就會自動播放那些她從未有過的,和白邵茗互相訴說愛意的記憶,這讓她更加痛苦與難熬。
最終在她被關了二十年的時候忍不住,偷了一把火,把自己和精神病院給燒了,可惜,她被燒毀了皮膚容貌,變成了殘疾,卻還活著。
菱悅的后半生只能真的如原主和楚簿興說的一樣,在這間比牢房還要狹小的地方,慢慢的腐爛,直至死亡。
菱悅之后,終于到了白邵茗。
白邵茗在瑾淺死后還沒有來得及緩沖自己的悲傷,就得知父親因為做了非法勾當而被帶走了。
緊接著,在焦頭爛額之際,公司又出了事兒,有人卷著錢直接直接跑路了。
他剛補了白家的漏洞,自己剛建立的小公司又遭受到了攻擊。
事情接蝩而來,一周之間,他已經看起來老了不止十歲。
他到處去求幫忙,可在瑾淺死后,劉杰就徹底與他斷絕了友人關系,自然不可能幫忙,其他的表面兄弟們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沒有來落井下石都算好的。
最終,白家還是沒落了,只有他那小小的公司還在咬著牙堅持著。
前幾年的日子還算過得去,雖然沒有以前那么富裕,但還是可以勉強經營下去小公司。
而他,也終于可以直面瑾淺的死亡了
可當他想要回想起瑾淺的時候,又傳出來噩耗,白媽最終因為接受不了老公入獄,家里又支持不了她的花銷,外面都是閑言碎語,最終精神崩潰,而選擇了跳河自殺。
白媽跳河自殺之后,本就低到不行的股,直接暴跌,而白邵茗的小公司終于徹底垮了。
現在的白邵茗連吃飯都成了一種問題。
他整個人正處于一種快瘋掉的極限點上,他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