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程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瑾淺,一下都不帶移開的。
何誓稍微上前一步,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無視了何靳安伸過來的手,并且冷冰冰的道“雄叔,這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妻兒們”
雄叔冷汗直流,他也不清楚為什么今天他們都這么反常。
“哈哈哈可能是他們第一次見家主您,都有些緊張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
瑾淺看著眼前窒息的一幕,都不知道怎么開口比較好。
因為從不久前開始腳后跟就被鞋子摩擦的有些紅,本來以為進到休息室就可以把鞋子脫了休息休息,誰曾想這何雄跟進來了。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有些難受的保持著坐姿。
宿主,你怎么了
瑾淺這才想起來還有011在。
我的鞋子磨的腳后跟有點疼,011,你跟何誓說說讓他快點解決。
收到姓何的,能聽見吧,我宿主說她腳后跟疼,讓你趕緊完事兒把人都送走。
何誓的背影略微僵了僵,立馬回過頭看向了瑾淺。
瑾淺被他的轉頭嚇了一跳,讓他趕緊解決何雄,突然轉頭干嘛。
何靳安他們還瞪著兩雙眼睛看著呢,何誓就直接在瑾淺的面前蹲下來,手直接握住了高跟鞋,試圖將她腳上的鞋子脫掉。
還一臉嚴肅的問“腳很疼嗎。”
瑾淺趕緊拍拍何誓的肩膀驚恐道“你干嘛啊,人都還在呢。”
何誓聽到,直接給了何雄冷酷的眼神,何雄立馬會意,直接就帶著妻子和兒子離開了。
“呃,那家主,我們就先走了。改日我再拜訪您”
何靳安一家人走后,何誓將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清涼的藥膏涂抹在瑾淺的腳后跟上,溫柔的詢問。
“現在呢,好點了嗎。”
瑾淺搖搖頭“沒那么疼,我就是磨了一下而已。”
何誓依舊蹲在地上,手摸著瑾淺的小腿。
“是我的錯,沒能及時注意你的狀態。”
瑾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也沒想到何誓竟然這么自責,她到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只是磨個腳后跟而已,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在換上另一雙準備好的小鞋后,瑾淺撓了撓頭,急忙將自己的腿從何誓的手里抽了出來。
“呃行行了,你在這等我一下吧,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她就像是逃一般的離開了休息室,沒想到,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又碰到了袁月麗。
“瑾淺,你這小丫頭片子,該說不說你是真有手段啊讓你去勾引何靳安的時候直接打包走人,還以為你多清高呢,原來是去勾引何家家主去了。”
“你這胃口可真不小”
瑾淺輕哼一聲,覺得袁月麗說的話很是可笑,畢竟她也是在幾分鐘前才知道了何家家主到底是誰。
這么蠢的人,瑾淺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跟她一直糾纏。于是她繞開袁月麗,剛想離開,沒想到袁月麗卻再一次擋住了去路。
“呵,無話可說了吧,你現在是有把柄在我的手上,我勸你乖乖聽我的話,要不然”
瑾淺現在不怒反到想笑了。這袁月麗是真的很傻啊。
“袁夫人,你倒是說說你抓著的把柄是什么。”
袁月麗一驚,她真要說么沒想到在一旁,另外一個女聲響起。
“真要說袁夫人只是怕你臉上掛不住,給你面子而已。如果你不要這臉,那我們也不介意到處宣揚一下。”
來人正是許久沒見,在賽場上甩臉走人的劉冉冉。
管她是劉冉冉還是袁月麗,瑾淺依舊是那個態度,那個語氣。
“所以你們倒是說說我的把柄是什么,想宣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