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撞死了人。
救護車的聲音很是嘈雜,在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醫護人員的聲音。他們說出事故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女孩已經當場死亡了。
我在醫院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旁邊,那邊躺著一個女孩,女孩瘦瘦弱弱的手腕子細的不得了。
女孩兒的全身都被紅色的血液所染紅,我看上一眼,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我想她應該就是被我撞死的那個女孩吧。
看著安安靜靜躺在那里的女孩兒,我并沒有什么感覺。人死了就死了,他這手上背負的人命還少嗎。大不了給她的家人賠償一筆錢,這事兒就算了。
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凌欣跑了,那個女人不知道是被誰帶走的,竟然把那一帶的監控都給黑掉了。
我不能躺在這種地方,我要去找凌欣,沒有凌欣,我活不下去的。
我因為疲憊,閉上了眼睛。
等再一次睜開眼睛時,我心心念念的凌欣正站在我的眼前。
我以為我看錯了,因為凌欣好不容易跑掉的,怎么可能自己回到我的面前呢
我看著凌欣,耳朵有些聽不太清,但能看得到,她好像是在怒吼著些什么。
我試圖靠近一些,因為我想聽清楚,她到底在哭喊著說的是什么話。我伸出了手,卻被旁邊的男人無情的打掉。
我抬起頭,仔細看了看,這才看清站在凌欣旁邊的,竟然是瑾勝。
他竟然沒死當年和他一起的那幾個可都是死了的,他的命也真是大。
瑾誓死死地盯著我,嘴里也在說些什么。
我聽不到,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一陣耳鳴過后,我終于能聽清他們在說什么了。
她說“顧言真你不得好死”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為什么死的是淺淺為什么”
凌欣的聲音太吵,吵得我的腦子震得有些疼。
我想發聲,讓凌欣別叫了,但我發現,我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我這是怎么了
凌欣好像是叫累了,直接就昏了過去,我想向前接住她,但我沒有力氣。
瑾勝背著凌欣離開了病房,留下了我一個人。
在這里呆上幾天之后,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發不出聲音了,原來是我長期以來服用的藥物的影響。
那個藥物有很嚴重的副作用,現在不僅我的耳朵不太好使了,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醫生說,我的運氣不錯,只要好好接受治療耳朵和嗓子還是有救的,我高興極了,畢竟顧家的家主不能是聾子也不能是啞巴。
又過了幾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找我了。
何誓,現任何家家主。
他是一個處事風格非常果斷毒辣的一個人,從小開始,見到他時總是冷冰冰的,臉上總帶著根本不像是他那個年紀能有的表情。
不僅如此,他靠著計謀,小小年紀就坐穩了何家家主的位置,我每當看到他都會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明明我都是他父輩了。
他難道是來探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