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站在原地,沖著部長說完這句,又緊接著說了另一句話,糾正道“哦,對。不是不怕死,是早就死了。”
說完也不等部長有什么反應,拽著藍夏逸就離開了那里。
早就死了這是什么意思。部長無力的坐回自己的原位,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竟然這么懦弱過,就連對自己的女兒說出一句我擔心你或者一路平安都做不到。
“瑾兒,這樣好嗎”藍夏逸拿著瑾淺的那幾份接觸親自關系的證明書,有些擔憂的詢問。
瑾淺瞄了一眼,無奈的甩了甩手。
“怎么不好,本來對原主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人們。”
“生前沒見他們多疼愛她,她死后,我也不想讓他們占了原主的便宜。”
系統也很贊同就是就是姓藍的,你都不知道原主有多可憐他們也要感受感受這種被家人拋棄的滋味
藍夏逸俯下身子,輕輕的親了一下瑾淺的額頭。
“既然瑾兒這么說了,那我就去辦事了。”
“瑾兒就先在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去禁地了,要養精蓄銳。”
瑾淺點點頭,等藍夏逸走出之后,就躺進了被窩,然后把自己的頭伸進被子里,也不嫌捂的悶,不過一會兒她就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五點左右,瑾淺果斷起床,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大廳里待機。
王博士今天也一起出發去禁地,他將藍色的藥水一小瓶一小瓶的裝在了容器袋里,然后把那個袋子綁在了瑾淺的腰上。
劉霜,劉珂,還有幾個基地里的人全都出動,準備去往禁地了,人們臉上各個都掛著悲壯赴死的表情。
瑾淺走過去,拍了拍劉霜的肩膀,輕聲的道“劉姐姐,別這么緊張。”
“不會有問題的。”
劉霜愣了一下,最后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瑾淺,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樂觀啊。”
說著,還輕輕的刮了刮瑾淺的小鼻子,劉霜本來還想抱抱瑾淺的,畢竟這么大個重任在她的身上,心里想必有不少的壓力。
不過最終她還是放棄了擁抱瑾淺的想法,因為在不遠處,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劉霜。
劉霜無語的從瑾淺的身邊退了半步。她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他們藍將軍這么愛吃醋呢簡直就是個醋缸
連刮個鼻子都不讓
“瑾兒,收拾好了”
藍夏逸大步大步的向前走來,一把擋住了劉霜的視線。
劉霜已經氣的吐血,我就碰了你老婆一下,有必要嗎藍大將軍竟然這么幼稚想著,劉霜立馬就扭頭走人了,她才不呆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里。
等劉霜走人后,藍夏逸很是不滿的湊近瑾淺,然后在她的鼻尖上輕輕親了一下。
瑾淺倒吸一口涼氣,立馬把他推開來。
“藍夏逸你有病啊,怎么老親人別人看到了怎么辦”
藍夏逸淡笑一聲。
“我在凈化你的鼻尖,以后不準離別人那么近,我會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