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消失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傻愣愣的呆上了許久,他們還是不敢相信,在一場奇跡過后她就會真的消失。
一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藍夏逸也終于起了身。
他的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的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劉珂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膝蓋,顫抖著自己的聲音,問道“是從什么時候”
藍夏逸閉著眼睛,情緒很是平靜,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你指什么。”
劉珂支支吾吾的道“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自己使用異能就會消耗生命的”
藍夏逸冷冷的道“一開始就知道。”
劉珂“那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藍夏逸“也是一開始就知道。”
劉珂在車上猛地起身,拽住了藍夏逸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一開始就知道一開始那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為什么和我們一句話都不說”
藍夏逸見狀,抬起手,狠狠地將劉珂給甩開了,他的眼睛變得死氣沉沉沒有一絲亮光,身上的氣質也逐漸變回了曾經那個沒有血淚,沒有感情的第一基地將軍。
“我為什么要說。”
他涼涼的看著劉珂,皺起了眉頭。
“即便說了,你們又能怎么樣。讓她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凈化別人還是在她死之前告訴她因為你的犧牲,我們都得救了,謝謝你”
“劉珂,理性點。”
劉珂被劉霜扶起來,擦了擦流下來的的鼻血,憤怒的道“可我們是隊友是同伴我們或許會有更好的方法”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車上的氣氛逐漸焦灼起來,他們知道,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其實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犧牲一個,拯救所有。這是多么完美的方案。
藍夏逸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劉珂,木訥的臉上終于有了惱怒的情緒。
“她的隊友是我,同伴也是我。她和你有什么關系。”
“再者,這是瑾兒決定的事情,你若再敢口出狂言,即便是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藍夏逸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哪還敢惹他不快。劉霜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劉珂的后背,示意他冷靜。
大家都很想哭,劉霜想哭,劉珂想哭,隊友們也想哭。但他們不能哭,至少在藍夏逸面前,他們沒有辦法號啕大哭。
即便他表現的這么冷漠,他們知道,最想哭的,是藍夏逸。
劉霜到了這時,才明白瑾淺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走了之后,大家和藍夏逸都要好好的哦。”
天空已經變回了他們所熟知的湛藍,白色的云朵也逐漸顯現,街道上那些邪惡的氣息也全部消失了。
死去的土地又開始運作,枯萎的樹木重新恢復了生機。
那些變異喪尸全都變回了普通的尸體,而那些普通喪尸則是全部變回了人類,一切都如瑾淺所希望的那樣,全部變回了曾經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