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思誠看部長夫人這個樣子,已經沒什么話好說的了,他冷冷的道“呵呵呵呵呵”
“我真傻,我還希望您能悔悟點什么,看來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我走總行了吧,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說完,瑾思誠沒再在這個空間呆著,而是扭頭直接跑出了房間。
部長夫人氣道“逆子逆子”
“思銘,去,去把瑾思誠給我抓回來”
瑾思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啊連你都要反抗我了嗎”
瑾思銘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鮮血,終于也說出了心里話。
“媽,您要是還堅持這樣,那么我和瑾思誠也不介意從這里搬出去,像瑾淺一樣與瑾家斷絕關系。”
說完,他也不再看部長夫人,而是跑出去尋找瑾思誠去了。
看著兩個兒子相繼離開,部長夫人的血壓直接飆了上來。她緊緊的握著部長的胳膊,問道“你說,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什么了”
“啊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家啊瑾淺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不不不不,她的死怎么能,怎么能算在我頭上呢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啊”
部長緊緊的抱著夫人,安慰道“沒事沒事和你沒關系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瑾思銘跑出家門后,直直的走向了附近一座破舊的房子里。果不其然,瑾思誠就躲在這里。
這個地方是他們的秘密基地,是他們從小開始,不想訓練就偷跑出來鎖著的地方。
聽到腳步聲,瑾思誠頭也沒抬的詢問道“媽讓你來的”
瑾思銘坐在瑾思誠的旁邊,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
“不是。”
“我也是說了一頓心里話之后跑出來的。”
瑾思誠的聲音悶悶的,鼻子貌似也哭堵了。
“真的啊”
他想象不到那個媽寶男的瑾思銘怒懟他們母親的場面。
瑾思銘答非所問,輕笑了兩聲。
“哭了”
瑾思誠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瑾思銘你知道嗎,這兩天,我睡覺的時候,晚上總是能夢見瑾淺。”
“她笑著,她傻傻的笑著,她說她為我驕傲。”
“你說說,她多蠢啊”
瑾思銘在旁邊,眼眶也有些溫熱了起來。
“我都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我都我都那樣了我都我都那樣對待她了”
“她還傻乎乎的,她跑過來說我們是一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嗚”
“她還說我們是一家人。”
瑾思銘閉上了嘴,終于也忍不住,流了淚,他把自己埋進臂彎里,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哭臉。
“嗯。”
瑾思誠問“我們以后,有機會去看看那個雕像嗎。”
“他們說做的很真,和她一模一樣。”
“嗚嗚嗚但,但是我們被限制進入了嗚死丫頭,做的真絕”
“嗚看一眼都不讓。”
瑾思銘答“能。”
“偷偷摸摸可是我們的強項,到時喬裝打扮混進去也好,拿著望遠鏡去看也好。”
瑾思誠“你陪我去”
瑾思銘“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