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溯玉骨節分明的手緊緊的掐住黑衣男的喉嚨,青白色的皮膚上一根根清晰可見的青筋暴起,就像是一條條青色的繩。
黑衣男被掐的臉色通紅,即便手很用力的在掙扎,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無用功。
“饒饒命”
“我只是被,雇來”
流云溯玉挑了挑眉,將他的喉嚨松開,黑衣男猛地落地,好不容易能呼吸上新鮮空氣了,忍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流云溯玉用劍的尖端對著黑衣男的脖子,道“誰雇的你。目的是什么。”
黑衣男閉著嘴,猶豫著該不該回答。做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究的就是信用,現在他要是說出去了
“五,四,三”
男人迅速的道“是,是流云清小姐”
他心想信用哪有他的小命重要,搞不好現在腦袋就要搬家了,他才不會傻到拼死選信用。
“目目的是為了掌握您的行蹤”
只是掌握行蹤報告給流云清而已,當初他還以為是很簡單的一個任務,沒想到還得拼上他這個老命
流云溯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淡笑了一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男趴在地上,恭敬的道“小小的名叫楚煥。”
流云溯玉將黑色的劍收了起來,道“他們給你出了多少錢我出五倍。但從今往后,你得聽我的令,如何。”
要么死,要么聽令。二選一,到底選哪個呢
楚煥表示,傻子才猶豫。
他立馬道“從今往后我只聽您的令。”
流云溯玉冷著臉,道“很好,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回到向你提出委托的人面前,就說我不曾從自己的房內出來過。”
楚煥低著頭,利落的道“得令”
說完,正當他想離開的時候,流云溯玉望著月亮,再一次幽幽的開了口。
“如果你膽敢背叛”
流云溯玉將話尾拉的很長很長,聽的楚煥渾身發冷,但直到最后他都沒有等到流云溯玉說出下一句話。
流云溯玉只是輕笑了一聲。
“呵。”
他的聲音很空靈,一般人聽了肯定會夸贊說像是天籟之聲,但在楚煥這里聽來,更像是閻王爺來索命。
楚煥瑟瑟發抖,胳膊上起了一圈的雞皮疙瘩。
“小的絕不敢有二心”
流云溯玉手一揮,楚煥立馬懂事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流云清雇了人來掌握他的行蹤笑話。
流云溯玉想著,依流云清的心性來看,她確實是想這么做,但她不敢。那是楚煥說謊了嗎也不是,楚煥并沒有說謊。
要他來猜的話,想必是這位神秘的委托人披著流云清的身份辦事罷了,這樣一來即便被抓了,也不過是流云清的鍋。
“有趣。”
他坐上這個位置都這么久了,竟然還有這些個不惜命的,敢來惹怒他。
流云溯玉的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蒙著面屬下,他畢恭畢敬的問道“主人,需要屬下來處理嗎。”
流云溯玉仰望著皎潔的月亮,眼睛彎彎的笑著,仿佛是在心里謀劃著什么。
“不,沒有我的準許,你們不準擅自動手。”
這可是他特意為瑾兒留下的呢。
“希望他們好好表演,可別讓我的瑾兒感到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