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跟在流云溯玉的身后,其實早一會兒她就已經在不遠處站著了。
那些長老之間的對話她也是聽的一清二楚。
進到大堂的一瞬間瑾淺看到流云清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的心情便開心了不少。
流云清看到瑾淺朝她笑,心臟仿佛漏了一拍。
當然,這不是心動,是心慌。
她的內心此刻忐忑的不得了。
瑾淺怎么會在這里明明她親眼看到瑾淺被丟進了那個傳說中吃人不吐骨頭的魔林中明明明明她看著魔林的門消失了她是怎么出來的
倒不如說,她為什么和掌門待在一起難道是掌門救了她掌門已經知道一切了嗎
流云清有些呼吸困難的倒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劉振業緊忙上前查看,看到自家女兒臉上全是虛汗瞬間心疼了起來。
“掌門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帶這個女人來大堂”
瑾淺看著流云清那個樣子冷笑了一聲,在流云溯玉的指引下坐在了最里面,緊挨著掌門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流云溯玉涼涼的抬了抬眼皮,道“怎么,劉長老對本掌門的做法有意見”
對上流云溯玉那毫無笑意的眼神時劉振業咬了咬牙,逐漸低下了眼。
“”
“掌門大人,您知道清兒她和這個女人鬧過很多不愉快,她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里”
“我只是太擔心清兒了。”
流云溯玉靠在椅子上,用手支撐著下巴,歪了下頭,仿佛是聽不明白劉振業在講什么似的。
劉振東想到他可能不知道流云清和瑾淺直接發生過什么,趕緊解釋道“呃,那個,是這樣的這個女人以前對清兒做過許多過分的事”
“上次也是,她跑到清兒的院子里鬧事,將一杯滾燙的熱水潑在了清兒的臉上,那傷,足足三個月才得以痊愈。”
瑾淺不屑的嗤笑一聲,這讓劉振業更加的惱怒了。
“掌門大人您看您看看這女人的態度”
流云溯玉點了點頭,終于聽明白了。
“聽劉長老這么一說,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
劉振東安下心,嘲諷般的看向瑾淺。
“不不不,這怎么能是掌門大人考慮不周呢,都是這女人太厚臉皮罷了。”
流云溯玉大手一揮,那些個流云派弟子就上前,準備把瑾淺架走,但他們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流云溯玉淡然的講話道“既然流云清不舒服,那就把她請下去好了。”
“劉長老,你若是也不舒服,也可以回去休息。”
聽到流云溯玉說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以為被請出去的肯定是瑾淺呢,誰知道是流云清
柳岸明在心里暗爽了一把,這油嘴滑舌的家伙終于有被懟的一天了。
聽到流云溯玉的話,流云清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堪了,她咬著嘴唇,抓住自家父親的胳膊,道“父親,我沒事。”
劉振東握緊了拳頭,不明白掌門今天是抽什么風了,竟然幫那外姓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