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清瞬間變得啞口無言,一時間她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處境很是尷尬。
劉振業倒好,直接一腳踩上去,道“那又如何,我們賠的起”
瑾淺鼓鼓掌,她非常歡迎像劉振業的行為。
“哇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想了想,也沒什么話想說了,立馬道“哦,對了各位已經吃下去的飯食我也不能讓各位重新吐出來,這樣好了,就由眾位長老把他們都飯食材料錢也一并返還給我們瑾家。”
“我下山后將派來代表瑾家的專業記賬員來與眾位對接。”
“啊,對了,可千萬別想什么歪心思哦。一旦被我發現了呵呵。不僅是我們瑾家,其他各路商行可能都不再愿意與流云派合作了,衣物也好,食材也好”
“不僅如此,如果敢動歪心思,我愿意再花上重金,在民間大肆的炫耀你們流云派人們的所作所為。到時候呵,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愿意將流云派稱作正道大派呢。”
長老們都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憋屈的坐了過去。
自己要說的已經說完了,瑾淺直接就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看見劉振業聾拉著耳朵,整個人魂都要飛走的時候,瑾淺路過他旁邊,輕笑一聲。
“劉長老,在這里,金錢就是可以解決一切啊。”
“富商之女就是了不起。”
說完,也不再看流云派眾人的反應直接跨出大堂的門,向外走去。
剛走幾分鐘,她就被一個人拽住了胳膊。瑾淺一看,竟然是后面追過來的流云鳴。
瑾淺眉頭一皺,將手狠狠地甩開。
“你有事”
流云清臉上寫滿了復雜,整個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瑾淺有些不耐煩了。
“口齒能清晰些么。再不說清楚,我就要走了,別擋路。”
流云鳴這才換了換氣,著急的詢問道“你這兩天都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有多久我我是負責教你的人,你這樣一聲不吭的單獨行動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負責擔心
瑾淺“嘖”了一聲,有些煩悶道“你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在意我了”
“再說了負責教教什么我誠心誠意找你訓練,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我至于不堪之地。”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這些話”
“如果說剛剛那大堂內的是偽君子們,那你也和他們沒什么兩樣。懂”
說完,試圖甩開這個流云鳴,沒想到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瑾淺”
“我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想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沒想讓你難堪”
“我對不起真的”
瑾淺根本就不想聽流云鳴說這些破話,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他該道歉的人不是現在的瑾淺,能接受道歉的原主早已經不在這里了。
“行了,真不想看見你們流云派的人,快起開吧。”
“別跟著我。”
說完,她冷著臉瞪了一下流云鳴后,流云鳴就被那充滿了寒氣的眼光給嚇到了,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