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她此時還在病床上躺著。”
“經過醫生的診斷,她的身上各處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傷痕,手腕根本就使不上力,她就不像是打人的,更像是被打的”
被打的
流云溯玉一下又一下的很有節奏的用食指敲擊著桌面。
“嗯你的意思是流云清是被冤枉的”
劉振業聽著掌門那涼涼的語氣,額頭上冷汗直流。
“是是的”
流云單容此刻也低下頭,恭敬的道“掌門大人,關于流云桃師妹的傷勢,也是和流云清師妹的差不多,只不過流云桃師妹受的內傷更多一些,并且此刻因為腿上無法正常行走。”
流云溯玉簡單的理了一下,便道“劉長老,你有什么可以證明流云清是被冤枉的。”
“這里的四個弟子可是都坦言,親眼目睹了流云清的暴行,流云單容也能證明流云桃的傷勢沒有作假。”
劉振業緊握著拳,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圓下去。
雖然流云清在屋里時,一直都在說是瑾淺搞的鬼,是瑾淺打了她,但目前的情況,他怎么敢開口復述流云清的話
瑾淺是流云溯玉的親傳弟子,流云溯玉閉關的時候將瑾淺也一同帶進去訓練了,那她怎么出來毆打流云清
種種事情都矛盾扭在一起,這讓劉振業真的很難辦。
說了,就會被流云溯玉盯上,不說,自己的女兒就要面臨大的懲罰
看劉振業一直在拖延時間,流云溯玉拍了一下扇子。
“劉長老。”
“輪到你陳述了。”
劉振業心中忐忑不安,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可他現在能說的話卻少之又少。
“掌掌門大人”
“這清兒身上的傷勢還不足以證明,她是被人冤枉的嗎”
師兄們聽到劉長老的話心中冷笑一聲。
“掌門大人,流云桃師妹可是親口承認了的承認就是流云清因為看不慣她,所以一直在私下里欺負她,昨夜里也是被流云清叫過去,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被單方面毆打了”
“掌門大人,弟子斗膽猜測一下,流云清師妹是怕自己做的惡事敗露,所以特意將自己打傷給別人看,裝作自己是受害者,裝作自己被誣陷”
其他幾個人紛紛點頭同意。
“是的掌門大人,弟子們內心都是這樣猜測的”
流云溯玉冷眼看著底下的幾人,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他將頭轉向劉振業。
“劉長老,你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劉振業本來是想像昨夜一樣,說是這些弟子們因沒有才能而誣陷流云清
但看到往日的弟子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的時候,嘴就像是被封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露不出。
是,流云清是他唯一的女兒可這些弟子們,也是自己門下的孩子們,他們相處了許多許多年。
往日里他們看著他的眼神中都是崇拜和敬意,可如今
可如今卻只剩下埋怨。
劉振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深深地埋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