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在白色的紙條上洋洋灑灑的寫上了幾個字,然后折了三折,綁在了一旁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箭矢上。
一把看起來價值連城的紫弓配上這么個普通的箭矢這違和感實在是太強了。
不過瑾淺并不在意,她翻過窗戶,跳到屋檐之上,尋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點后,左手持弓,雙腳微微張開與肩同寬,左肩則是對準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綁著紙條的普通箭矢搭在箭臺上,瑾淺正著頭,瞇起眼睛搜尋目標。
此時,黑色的瞳孔里出現了一個淡紫色,如同法陣一樣復雜的圖案。
不過三秒,圖案微微亮起,瑾淺立馬鎖定目標。
她以左肩推右肩的力量將弓拉開,停頓了三秒左右后,扣弦的右手三指立即松開,然后以一種非常完美的姿勢將箭射了出去。
離弦之箭,風馳電掣。
箭矢劃過冷冽的天空,白色的氣流做出螺旋狀緊隨其后,就如同一道白光,準確而又迅速的沖向了某一個地方。
系統倒吸一口冷氣宿主在天道眼皮子底下,你這么光明正大不太好吧
你要上天吶
和慌張的011相比瑾淺就淡定很多。她將弓隨手一扔,它就又重新掉回了百寶袋之中。
“沒事,就射個箭而已,天道一般都不會注意到的。”
系統所以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啊
它無奈那宿主,你把箭射到哪里去了我無法追蹤。
瑾淺打了個哈欠,淡定的從屋檐跳下。
“這個啊”
一邊,劉振業正痛苦的坐在自己黑暗的房間內,門也不開,窗戶也關著。
門外的弟子們已經全被他給哄散了去,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可他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們失望的眼神了。
而且再這樣下去,他這個長老之位,可就真的坐不穩了。
流云清她確實是他的女兒,可他實在太嬌慣著她了,所以才讓她淪為了現在這個模樣。
其實早在第一次她和瑾淺有了爭執時,看到流云清蹩腳的戲碼時就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事情可能有貓膩。
但為了流云清,還有他自己的面子,劉振業全都選擇了無視。
劉振業不愿意再見流云清一面,因為他不想再有閑言碎語。
可她終究是自己的女兒自己這樣會不會太過絕情
他思來想去,最終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痛苦的坐在房間中。
“咻”
劃破天空的聲音響起,劉振業動了動耳朵,剛轉過頭,窗戶就被一道氣流給猛地撞破。
他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反應,箭矢就穿過窗戶,劃過劉振業的臉,直直的釘在了他眼睛的緊旁邊。
劉振業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又青又白。
他的臉被劃了一個口子,紅色的血從中滑落。
劉振業伸手摸了摸臉上的血,又看了看那已經破破爛爛的箭矢,表情變得無比的驚恐。
“這是”
他從墻上拔下箭矢,然后將字條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