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此時此地,只有兩個人安然無恙的站著。一個是她,另一個則是站在尸群正中央,渾身上下均被血液侵染看起來卻還是那么清廉玉潔的玉仙人,流云溯玉。
流云溯玉的右手拿著一把神秘的銀色長劍,艷紅的血液正順著銀劍鋒利的刀刃不斷的向下滴落。
他的左手則是鎖住了某個人的喉嚨,單手將人高高的向上舉起,那深綠色的眼眸像是附了魔一般閃著狠厲而又絕情的光芒。
瑾淺定睛一看,才看清被流云溯玉抓著的竟然是柳岸明
而在柳岸明的腳下躺著的,則是早已經喪了性命的林道意。
“這是”
這是怎么回事柳岸明不是和流云溯玉是一條線上的嗎她只不過是去魔林呆了十分鐘,怎么出來之后外面的局勢變成了這樣
聽到瑾淺小聲說的話,流云溯玉如同死尸一般僵硬的轉過了頭,還用一種極其可怕并瘆人的目光看向了她的方向。
綠色的眼眸摻著金色的光,望向她的表情則是像個沒有生命的殺人機器,冷血無情,麻木涼薄。
看到這淡漠的金色瞳孔,瑾淺感受到自己身體內的血液正在不斷的沸騰著。
一種她一直想要忘記的記憶正突破著重重關卡,進入到她的識海里不斷叫囂著,仿佛是在證明自己的地位。
“啊呃”
瑾淺捂著胸口不受控制的癱坐在血泊之中。那痛苦的感覺從腳尖傳至頭頂,鉆心般的疼痛都要讓她快要迷失自我了。
遠處的流云溯玉看見瑾淺癱坐在地上的模樣,立馬將手上的柳岸明甩開,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瑾淺的面前,然后一下就蹲了下來。
他用手粗暴的捏著瑾淺的下巴,強迫她的眼神對上自己,像是在確認著什么。
流云溯玉瞇著眼睛,臉上的冷漠和絕情是瑾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至少,在她的面前流云溯玉從來就沒有這樣粗暴過。
瑾淺因為身體的疼痛和心里的打擊也不由得放狠了臉,忍著痛,一把把流云溯玉捏著她下巴的手給打掉了。
系統擔心的道宿主宿主你怎么了
宿主
流云溯玉盯著瑾淺黑色的瞳孔,又感知到了系統的聲音,臉上的冰霜才化解了一些。
但他還是不確定的叫道“瑾兒”
瑾淺流著虛汗,沒有好氣的道“干嘛”
說完話,瑾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痛感也逐漸消失了,身體又恢復了平常那樣。
“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
她的話還沒有問完,流云溯玉就一把扔掉了手上的劍,緊緊的抱住了瑾淺,還魔怔了一樣不斷的念叨著“瑾兒瑾兒瑾兒”
“你去哪里了瑾兒,你去哪里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瑾淺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可不管她怎么掙扎,流云溯玉的手就像是個石頭一般,定在了她的要求和后腦勺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