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勝者已經分出。
最高得分,瑾淺,一千六十的點數。
男人還在石墻前耷拉著身子,不知死活,場上的人驚訝的瞪大瞳孔,紛紛捂著嘴不敢發聲。
死一般的寂靜在場上持續了五分多鐘。
主持人緩過神后結結巴巴的宣布道“勝勝者已經選出獲,獲得本屆狩獵大會第一名的是是,我們斯里蘭特的守護神是我們的將軍大人瑾淺”
“第,第一名由由斯里蘭特的太陽親自辦法徽章”
瑾淺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一旁將自己開局扔掉的長劍拾了起來。
場上依舊沒有歡呼聲,只留下主持人一個人尷尬,在風中凌亂。
三分過后,等她準備去領獎時,另一道男人火急火燎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布雷布雷你還好嗎”
“布雷”
瑾淺斜眼瞧了一下。
哦,原來剛剛和她對打的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布雷
而他旁邊的那位也有點印象。是開局的時候就和布雷黏在一起的同伴吧
他的射擊技術還是不錯的,好像在第六名來著叫什么布里
布里恨恨的看著瑾淺,憤怒的舉起手,道“裁判裁判呢我不承認,這種人怎么能是第一”
“還有,你們還不叫來醫師么你們斯里蘭特的人怎么這樣竟然將一個人活生生的打成這副模樣”
“即便是比賽也太過了吧不知道適可而止嗎”
適可而止
瑾淺勾了勾嘴角,嘲諷般的看著布雷和布里。
“我只為斯里蘭特的榮耀而戰。他侮辱了斯里蘭特,說斯里蘭特的女人是花瓶,男人是懦夫。”
“我這一戰,何錯之有”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們立馬回想起來布雷在場上說過的話,憤憤不平的道
“是啊是啊你們的人口出狂言在先,到現在竟然還反咬一口”
“就是就是,難道就只有你們能罵人”
“我們帝國本想友好交流,你們維斯蘭卻派出這樣的人來,是什么意思”
“可惡罵人還不算,竟然還打算污蔑人”
“明明是那個男的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呢”
“就是而且他先開始拿著刀揮的,雖然比賽可以對劍,但是你見誰拿著大鐵刀砍的啊”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殺人么我們將軍反擊還不讓了”
“哼,這是1v1,輸不起就別來參賽啊還有臉找醫師呢,快滾回你們國家去吧懦夫”
“懦夫懦夫懦夫”
大家齊聲吶喊著懦夫,不斷的嘲諷著布雷和布里兩人。
瑾淺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一分鐘過后,她突然動了身子,向因憤怒而不斷顫抖著身子的布里走去。
瑾淺微微的低下頭,抓住了布雷的手腕,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在扶人起來。
布里剛想說不需要瑾淺的幫助,卻意想不到的對上了布雷因恐懼而胡亂顫抖的瞳孔。
他一怔。
“布雷,你醒了”
瑾淺握著布雷的手腕,多使了兩份力,布雷一個大猛男都疼得快要哭出來了。
不過,在瑾淺面前他始終閉著嘴,不敢張口。
瑾淺邪笑著,背對著攝像機,悄悄的對著布雷道“你的激將法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