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里是哪你竟然還腆著臉敢找來這里”
瑾淺一驚,沒有聽完七七的話,注意力全被燭焰那邊的動靜給轉移了。
只見那妖狐一族的人憤怒的伸著爪子,頭上的耳朵一動一動的,屁股后頭的尾巴都炸毛了。
“該死的你為什么還沒死”
“不是說從天界跳下來后,已經死在仙界了么”
“你個恥辱,還有臉回到魔界”
雖然瑾淺很喜歡動物,可看著眼前滿口粗鄙之言,伸著爪子狂亂無比的狐貍,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走上前,一把打掉狐貍男張揚的手,很是不爽的道“喂,你在對我弟弟做什么”
“腆著臉什么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你罵誰呢。”
聽到這道充滿怒氣的女聲,狐妖男一怔,有些慫了。
“弟弟”
狐貍男顯然是沒想到瑾淺會突然冒出來,他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有理有據道“你,你誰啊”
“他,他難道不是燭魘么這個紅發金瞳這長相和,和燭天銘那個混蛋長的一模一樣”
“況且,況且,這個模樣的人來找青吟姐那不是只有燭魘一個人了么”
瑾淺挑著眉,語氣十分不善。
“這是我弟弟,燭焰。再者,你管他是燭魘還是燭焰,是誰給你的權利這樣罵人”
“他找的又不是你,你激動什么。”
“還是說他對你造成什么傷害了以至于你破口大罵”
妖狐男一頓,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果然他就是燭魘啊在這妖狐一族,有誰不罵他”
“我們魔族最討厭的就是天界的那幫高高在上的家伙而混血種燭魘的存在就是我們魔狐一族的眼中釘”
“因為他,青吟姐遭受了多少白眼,遭受了多少謾罵都是他出生的原因如果他沒有出生,妖狐一族也不至于在魔界抬不起頭”
越聽瑾淺就越怒,如果可以,她現在就像把面前這個滿嘴歪理的家伙打飛。
燭焰看出瑾淺生氣,在一旁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沒事的,姐姐。”
“我早已經習慣了。”
習慣。
這是一個多么可怕的詞語。
瑾淺反握住燭焰的手,咬著牙道“習慣什么習慣被罵還是習慣被貶低”
“燭焰,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教過你。”
“如果你真的習慣了這些,那相當于是把你的尊嚴扔到地上任人踩踏。你愿意,可我不愿意。”
“如果我被人這樣罵,你心里能好受,能安心嗎”
瑾淺被人罵
燭焰光是想象了一下,就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逆流。
如果真的有不要命的人敢在他的面前這樣說瑾淺,那他不介意當日就送他回歸大自然。
燭焰說實話,自己被怎么說,或是被怎么罵都無所謂。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瑾淺。
他這條命是瑾淺救的,這副身子是瑾淺養起來的。即便沒有這些,他的靈魂也早已經被瑾淺牢牢的擄獲住了。
瑾淺始終是燭焰的底線。
聽著瑾淺的話,燭焰拽緊了頭上的斗篷。
“我被人罵姐姐會不好受,不安嗎”
瑾淺盯著燭焰的眼睛,坦坦蕩蕩,干凈利落。
“那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