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魘動動手指頭,為瑾淺蓋好了被子以后在房門口不放心的布下了三層結界,才隨著青狐從房間走了出去。
陰暗潮濕的地下監獄內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
“啊啊啊啊”
監獄的深處,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聲。哀嚎的聲音有男有女,他們相互混在一起,顯得凄厲無比。
求饒的聲音嘶啞,聽得出來是此刻非常的痛苦,可守在他們旁邊的守衛們卻像是壓根聽不見這些叫聲一樣,一動不動的望著樓梯處。
窸窣聲傳來,守衛們立即彎腰鞠躬。
“魔神大人。”
“魔神大人。”
燭魘緩慢的走在陰森可怖的樓道中,看著兩邊關押著的罪犯,心情愉悅的主動搭起話來。
“他還在原來的地方”
守衛們心里一驚,頭上不斷的冒著虛汗。
“是,是的,已經關押好了。”
“請問當時在職的那幾個守衛該如何處理”
燭魘朝著最里處走去,對于那些沒能守好本職的守衛們,燭魘也只有一句話。
“處理掉。”
守衛們聽到這話,互相看了兩眼,放心的呼出了一口氣。
處理掉,那就是給個痛快。
這是魔神大人能給予的最大限度的寬容了。他從不允許有人完不成他給的任務。
忽然,燭魘頓了一下,又重新改口道“還是算了。”
“轉告他們,這次我就饒了他們幾個。但如果還有下次他們可以期待一下自己的下場。”
守衛傻了,魔神大人剛剛講什么
算了
算了
“您,您的意思是不給他們任何處罰了”
燭魘沒再說話,守衛們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剛剛是他們逾越了,魔神大人同一句話從來都不會講兩遍的。
不過,今日吹得是哪里的風魔神從不出爾反爾,更別說像今日這樣撤銷自己下的決定。
燭魘只是勾著嘴角,在心里想著,瑾兒在這,他豈能殺生今天可是個特別的日子。
忽然,一只手猛地伸出來,緊緊的拽住了燭魘的褲腳。
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趴在鐵欄之內,她害怕的顫抖著全身,能做到的,只有伸出一只手求饒。
“燭魘,燭魘,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當年打你是我的不好,我求你了,你把我送回天界吧,我以后真的不會再在你眼前晃了”
“我求你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我當年,我就打了那么幾下,都是別人逼得”
“是兄長,是兄長逼我的我沒想打那么狠的,我就是裝裝樣子真的”
燭魘身形一頓,剛剛還有點愉悅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
他的眼中浮現冷漠,甚至都沒有向下看一眼,直接就將自己的腳抬起,從虛弱的手抽出,接著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腳猜到手指上,鐵欄里的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燭魘雙眼麻木不仁,他回過頭看著還處于震驚中的守衛們,皺著眉頭問道“負責她的是哪個”
守衛們緊張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