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燭魘把畫像燒沒了,緒茫然,慌張到“燭魘哥哥”
燭魘瞇著眼睛,動了動食指,一下就把緒璃給抬到了半空之上。
“呃”
被提上去的一瞬間,緒璃感受到了致命的窒息感,前所未有的恐懼對著腦海席卷而來。
“燭燭魘哥哥”
“救,救”
緒璃在空中翻著白眼,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球,面臨死亡的感覺讓緒璃的臉色變得鐵青鐵青,指尖變得像是冰一樣寒冷。
可無論她在上面說著什么,燭魘都選擇了無視。
他厭惡的看著這間房,直接點了一把鬼火,把房間也給一并燒了。
這是瑾淺來過的地方,如今卻沾上了他所厭惡之人的氣息。
那么這個地方,也不能要了。
燭魘終于看了一眼即將昏死過去的緒璃,冷漠道“所以,誰讓你進來的”
“是誰,讓你隨便碰我的東西的。”
他再次動了動食指,緒璃直接跌落下來,摔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氣。
“咳咳咳咳咳咳咳呼哈呼咳咳”
看緒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燭魘也沒有了耐心。
“哦。”
“知道了,是妖狐一族的族長”
緒璃害怕的抬起頭。
她不明白,燭焰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不是愛她的嗎
“燭,燭魘哥哥,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你不是愛我的嗎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要不然,你怎么會偷偷畫我的畫像”
畫
燭魘不解。
“我何時畫過你的畫像”
“你以為你是誰。”
緒璃一怔。
“難道那畫像上的女人不是我那還能是誰”
“除了我之外,這魔界之中還有誰擁有這頭白發”
白發
緒璃這么一說,燭魘倒是明白了。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將自己比作是他的瑾兒。
不自量力。
緒璃喃喃細語道“那個女人如果不是我,總不可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吧”
本是緒璃一句無心的話,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燭魘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
憑空想象
這個女人,她竟然敢說,瑾兒與他的重逢是他一個人的憑空想象
隨著燭魘心底的不安,他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看到燭魘盛怒的眼神,緒璃終于意識到,不管那個女人是誰,自己此刻都是闖下了無法挽回的大禍
燭魘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樣的性格,她最清楚不過了,卻還是因一時的邪念而惹了他的不快
“魔,魔神大人”
“實在,實在抱歉能否,能否請您看在青吟大師姐的份上繞過我一次是我腦子一時糊涂了”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青吟
燭魘瞇著眼睛。
“青吟是你師姐”
緒璃聽到燭魘的這個語氣,心里一喜立馬道“是的是的是的青吟大師姐和我姑姑一起曾是老族長門下的弟子”
“我和青吟大師姐按理說也是同門”
燭魘冷靜的瞧著緒璃頭上的那抹白發,心里越發的惡心。
就像是看見了瑾淺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