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魘大驚失色。
“不是的,怎么會是騙你的呢”
“瑾兒,我從不會騙你。”
瑾淺揉捏了兩下燭魘的臉。
“那你現在就變回去。”
燭魘看著瑾淺堅定的臉龐,有些無奈。
他終究是拗不過她的。
想到這,燭魘突然開始反攻,掌握了主導權般的蹭蹭瑾淺的手,勾著嘴角邪魅的笑道“那如果瑾兒也愿意發誓,你是我的,我就給你看。”
發誓
瑾淺涼涼的輕笑一聲,發誓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太簡單,太普遍了。
不過是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罷了,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以往的數百個世界當中,她發過的誓都可以繞地球三圈了。
她自然道“我當然可以發誓。”
“我發誓,我的身體是你的,靈魂是你的,我的一切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這樣總可以了吧。”
瑾淺微微笑著,笑容是顯而易見的假,但她臉上演的很淡定,讓燭魘分不清真假。
可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里卻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緊張和心虛起來。
即便如此,燭魘還是很滿意。
他在瑾淺的下額上輕留一吻。
“好,這可是瑾兒自己說的。”
“這下,你生生世世,永遠都無法擺脫我了。”
燭魘眼睛一瞇,閃過一絲紅光。
擺脫
瑾淺整個身子抖了三抖,背后一陣涼意。
燭魘的身子卻開始慢慢的變化,身體逐漸變高,額頭上兩個彎曲的魔角重新生長出來,耳朵也變得尖尖的,像是個精靈。
他的渾身開始流露著黑紅色的氣息,尖利的虎牙微微顯露。
“嘶”
瑾淺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燭魘竟然就這樣咬破了她的手。
燭魘像極了一個貪戀血液的吸血鬼,毫不猶豫的舔抵了一口瑾淺流出的血后,滿足的又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吞咽一口口水,似乎還想要更多。
瑾淺倒退一步,本想化解燭魘心結,讓他敞開心扉,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樣奇怪的狀態。
她原先為了刷好感度的臺詞也全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
燭魘執著的盯著瑾淺,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他咬破了自己的小臂,喝了一小口自己的血液之后直接含著血吻住了瑾淺的唇。
忽的,比平常要沉一萬倍的甜膩氣息從鼻尖涌入,像是誘惑人的迷藥,搞得瑾淺飄飄然,渾身發熱,有些站立不住。
看著她這副樣子,燭魘戀戀不舍的從瑾淺的嘴上起來,但還是滿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他輕笑一聲,道“血契已成。”
“瑾兒,這下是真的沒法再離開我了呢。”
此時的瑾淺迷糊,雙腿已經完全發軟,燭魘一把抱住了她。
青狐這才從后面出來,心驚膽戰道“魔,魔神大人”
“您,您竟然真的簽訂了血契”
再怎么喜歡這位來歷不明的小姐,這也太過了吧
這個血契是在魔族傳說中存在的一種術法,青狐從小聽說過,在書上見識過,也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真的能現場觀看現場版。
血契,雙方交換血液,并立下終身誓言,那么就算契約成立。
這是在很久以前,一位魔族族長為了讓自己的伴侶安心,而研制出的一種契約。
簽訂了這個契約就意味著,如果契約的另一方死去,那么契約的主導者也會跟著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