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是什么樣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
〔我不屬于我,我屬于斯里蘭特。我要改寫所有人民的命運。為此,我可以犧牲我的一切。〕
犧牲。
七七已經不知道能說些什么話好了。
瑾淺也閉著嘴。
她動了動身子,手往后一伸,好像碰到了某個堅硬的物體。
瑾淺扭頭,正好看見在她的身旁躺的死死地燭魘了。
剛剛觸摸到的堅硬物體則是他頭上的角。看來昨晚魔化之后就沒有再變回去。
看著燭魘閉著的雙眼,瑾淺伸出手來回摩擦了一下他的眼尾,心中一陣酸澀。
〔七七。我會殺了燭魘。〕
〔我會殺了他。〕
〔他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我不會停手。〕
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瑾淺微瞇著眼睛,淚意忽然就涌了上來。
她知道,這一路的盡頭必然是她的死亡。
但她不怕。
只要成功完成所有任務,拯救斯里蘭特那么即便要她到死為止都痛苦不堪,她也愿意。
瑾淺又摸了摸燭魘的碎發,忽然就心疼起面前的男人來。
眼前的男人已經等了她千年,找了她千年。
可這千年的盡頭,竟然是她親手謀劃的死亡。
如果在生命的最后,燭魘意識到是她在謀害他那他會想什么呢后悔不甘憤怒
不管是哪一樣,瑾淺都是不敢想的。僅僅是想了一下,心臟就不斷的抽痛著,好像是要立馬撕裂開來。
所有的一切過后,瑾淺愿意獻出自己的靈魂向燭魘懺悔。
她甘愿讓自己永生永世都不入輪回,永永遠遠的消失在世界里,為自己贖罪。
只是現在現在請允許她放縱一會兒,允許她沉溺在這甜美的幻境當中,成為愛的俘虜。
瑾淺收回自己的手,準備將自己埋在臂彎里。
可當她剛拿開手,一只大爪子就忽然抓住了她的細手腕。
燭魘猛地睜開金色的眼眸,似笑非笑的逗道“怎么不繼續”
瑾淺的身子猛地一縮,有些心虛。
“你什么時候醒的”
燭魘懶洋洋的撐坐在床上,骨節分明的手隨意的揉了揉瑾淺的頭發,隨后便把自己的頭靠在了瑾淺的腰間,順便用自己的胳膊環住了她的腰。
“嗯從你起床的時候”
瑾淺汗顏,那意思不就是指一開始就醒著了嗎。
“瑾兒,你在想些什么”
瑾淺輕呼了一口氣,感嘆一般的道“沒想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長這么大只的。”
燭魘一頓,仰起頭。
“瑾兒不熟悉我這個樣子要我再變回去嗎”
瑾淺搖了搖頭,不管是什么模樣的燭魘,她都不會覺得不熟悉。
只是覺得神奇。
“你現在這個魔化的樣子是你本來的模樣么前些天我們在一起時你給我看的那個模樣是幻術”
看瑾淺這樣好奇,燭魘也不安靜的待著,順勢就爬起來,撐坐在了一邊。
“不是幻術。”
“嗯要怎么解釋好呢”
“以前晉升為魔神之前,我確實是初見的那副類似人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