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看著自己手上的枷鎖,臉色微變。
“這是”
燭魘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手腕,淡笑道“放心瑾兒,只是一種保護措施罷了。”
“保護措施”
他親昵的蹭著瑾淺的食指,像一只慵懶的貓兒。
“瑾兒,你忘了嗎你可是有前科的人。”
前科
瑾淺忽然想到,在上一次休息世界和燭焰分別時,她就是騙他下山買東西,各種甜言蜜語迷惑他,才成功把他支開的。
燭魘是怕她這次對他說這些話,也是告別的征兆
某種意義上,燭魘的直覺確實是很準。
事實,她就是打算明天就走的。
不過這樣一想,瑾淺的心就有些難過了,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話在燭魘這里已經完全沒有了可信度。
這樣很正常,畢竟她以前對他做的事情是那樣的。
換她,她也會戒備。
但瑾淺還是止不住的傷心。
“燭魘,突然這是怎么了”
“鎖著這個做什么我又不會跑。”
燭魘瞇著眼睛笑,像是在哄瑾淺。
“噓不用慌張,瑾兒。它對你造不成什么傷害。”
“只是有利于促進我們的感情的工具罷了。我廢了很久的心思才造出來的。”
“以后,你就在我的身旁,只看著我一個人,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全都能給你弄來。”
說著,燭魘的眼睫毛輕顫,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瑾淺抿著嘴,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沒有直接回應燭魘期待的話,而是伸出有枷鎖的那只手,溫柔的摸了摸燭魘人臉頰。
“燭魘,松開這個。好不好”
這次的燭魘意外的硬脾氣,聽到瑾淺這樣說,忽然就神色大變,一把將瑾淺摁在了床上。
長長的手握著瑾淺的脖子,似乎微微一動手,就能扭斷了結了她。
“瑾兒,如果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有很多的方法。”
說著,他伸出食指在瑾淺的四肢上輕輕的劃動了一下。
燭魘說“第一種,廢掉你的神骨,廢掉你的四肢,讓你永遠無法自食其力,永遠無法離開我。”
殘忍的笑容在他的臉上徐徐綻放,瑾淺瞪大眼睛,好像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狂氣的模樣,這才對魔神這二字再次有了認識。
就如外界的人所說,魔神一直都是冷酷無情的,是麻木不仁的,只是她的面前,燭魘才會表現的順從,溫和。
以至于有的時候瑾淺都要忘了,面前的這個人,是人人喊打,人人喊殺的世界的夢魘,恐怖的魔神,禍害般的存在。
看著瑾淺動搖的神色,燭魘繼續道“第二種,我先殺了你,然后我也跟著你一起死去。”
燭魘舔了舔干燥的唇,邪魅的臉上又生出笑意來。
“瑾兒,如果我們死在一起,那也算是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了吧”
“嗯你怎么想這兩個辦法,你喜歡嗎”
瑾淺看著他,心中沒有害怕,只是無端的生出一些怒意來。
“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現在有力量阻止你我為魚肉你為刀,要殺要剮,不是隨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