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熱血與難聞的腥味嚇的剛剛激烈運動后直接昏睡過去的珀紋立馬驚醒。
他懵懵的看著眼前的畫面,視力還有些朦朧。
珀紋皺了眉頭。
“這是什么味道”
瑾淺拿著那顆心臟,用一只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珀紋的嘴角。
原本白白凈凈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不少的血跡。
“姥爺,是夫人,她說,給剛剛勞累的您做了一些夜宵。”
“您嘗嘗。”
嘗嘗
珀紋揉一揉眼睛,甚至都沒睡醒,就咬上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血腥的味道瞬間在嘴里散開,一種反胃的感覺讓珀紋立馬清醒了。
他瞪著眼睛,將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一看,竟然是血
珀紋抬頭,可床前哪里還有人這屋里有的,只是在他的身旁躺著的,一個毫無溫度的,夫人的尸體罷了。
他還發愣呢,沒搞清楚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只見門外閃過一個紅色的身影,隨后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啊怪物啊”
“姥爺,姥爺把夫人的心臟給吃掉了”
“快來人啊”
珀紋趕緊甩掉手上的心臟,惶恐的看著門外。
他連忙辯解。“不,不是,不是我”
“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可他再解釋,又有什么用
門外的人根本不會聽他的話。
珀紋眼睜睜的看著,那抹紅色的身影勾著嘴角,淡然的從走廊跑走。
因為瑾淺的叫喊聲,仆人們一個接一個的涌入屋子,看到這些慘不忍睹的景象,各個都嚇得慘白。
看著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下人們,珀紋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被算計了。
他立馬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暗算我”
“你們要相信我”
珀紋大聲辯解,他以為自己這樣說,和自己日益相處的仆人們就會理解他,聽他所說。
可他不知道,他長大嘴巴講話時,舌頭上和牙齒縫上,全是那一條條陰森恐怖的血跡。
珀紋急了,趕緊道“今晚的事你們所有人都不準說出去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仆人們連忙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一個都不敢離開。
此時,瑾淺已經從那里離開。
而天,好像也亮了一些。
清早,珀紋雖然管制過下人,但管不住瑾淺。
她用障眼法,混入在普通人的人群當中,悄聲道“昨晚,據說珀紋姥爺家發生了非常恐怖的事情呢”
“今天我看著,那血水和雞羊的尸體一車一車往外送”
那些閑著的婦人們立馬來了興致。“什么雞羊的尸體”
“怎么會這樣呢發生了什么事情”
瑾淺道“我有一個侄女,是在那當女仆的,她昨天半夜臉色慘白的回來,跟我說自己是避著珀紋姥爺跑出來的,讓我趕緊告訴尋圍騎士們”
“說啊那個珀紋姥爺昨天半夜將那些牲畜殺了個干凈,并且將那些心臟全部都吃完了”
婦人驚呆“什么”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