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屏住了氣息,直勾勾的盯著驀德,等他做出抉擇。
暗中,驀德握緊了拳頭,看向羅拉的眼神中難免多帶一些惱怒。
羅拉聳聳肩。
“驀德,你最好趕在族長出面之前想好解決方法哦。”
“你也知道,我們族長大人現在對你的氣也不小。”
其他純血種們紛紛點頭,等待著驀德出聲。
瑾淺可是他們純血種當中年齡最小的,也是族長最寶貝的,所有純血種們基本上都很寵愛她。
畢竟她做事果斷,性格溫順,不喜戰斗,還致力于對血族有益之事,大家怎么會不喜歡這樣擁有榮譽感的純血種呢。
迫于大家的壓力,驀德咬咬牙,臉色暗沉的替米娜辯解道“羅拉,對于人類來說,被詢問了姓名,當場回答是最基本的禮貌。”
“她只是出于尊重才出聲。”
“反觀你,這樣制造明顯的陷阱,誘導我的試驗品跳入,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聽驀德難堪的解釋,羅拉嗤笑出聲
“過分”
“驀德,你還會用這樣可愛的單詞啊真是可笑。”
安特敲擊著桌子,不耐煩三個字已經寫在了臉上。
“快做出處分啊,驀德。是卸掉眼睛呢,還是胳膊呢哦,又或者把她的嘴封住也不是不行呢。”
“要是族長來了,就沒什么好說的,直接當場處刑哦。”
驀德狠狠地瞪了安特一眼,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
其他的純血種們也發言道“不管是不是羅拉他們的陷阱,規矩就是規矩。”
“是的,驀德,你沒有好好管理好你的試驗品,這是你的問題。”
“在大會上除純血種之外,其他物種需要絕對噤聲。”
“即便今日犯下這等錯誤的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畜牲,也是需要就地正法的。”
安特應和道“就是嘛。”
“怎么,你不舍得你的試驗品受傷啊嘁,這么寶貝她,干嘛還要大費周章的把她帶來”
米娜低著頭,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害怕的顫抖不已。
什么挖掉眼睛,卸掉胳膊,封掉嘴巴他們都在說些什么怎么可以這樣殘忍
她悄悄的抓著驀德的胳膊,驀德也是回握住她的手,讓她安心。
這溫情的一幕,被所有在場的純血種們看在眼里,心中鄙視驀德的程度又加了一級。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驀德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可他住在瑾淺城堡當中時的所作所為他們都已知曉,自然也知道驀德和米娜是什么動態的關系。
現在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反胃。
羅拉的臉色發暗。
“真是礙眼。”
驀德皺著眉頭,最終嘆了一口氣,向其他純血種征求寬恕道“希望在座的各位能給她一次機會,饒恕這個弱小的靈魂。”
“米娜雖然是我的試驗品,但到底只是個小女孩。我相信眾位都有同理心,不會真的要殘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
驀德說這些話是給純血種聽的,意思是大人不記小人過,若是因這樣小的問題而抓著小女孩斤斤計較,未免會掃了純血種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