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東方俗語。”
“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驀德睜著眼睛,明顯是心有不甘。
他好不容易來到這一步明明差一點就能完成屬于他的大革命
怎么會死在面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子身上
他咬著牙。
死到臨頭,比起其他的,他更想知道面前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你、你到底、是、咳咳是誰”
瑾淺悠閑的走到驀德的旁邊,緩緩下蹲,與在地面上趴著的,狼狽不堪的男人對上眼睛。
“我是誰”
“我是瑾淺吶。”
瑾淺甜甜一笑。
她悄聲對著驀德道“你不是廢了我的眼睛,毀了我的容貌,斬去我的腰身,最后還用銀水燒了我的身體嗎”
“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驀德的眼睛微微瞪大,真的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瑾淺。
“你,你真的是,是本人”
瑾淺愉快的哈哈笑了幾聲。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被人假冒的吧”
“怎么說呢,驀德,你也有天真的地方么。”
瑾淺甜美的笑著,可下一秒,她就用血的力量制成的黑刃,狠狠地在他的腰上來了一刀。
“呃”
本就被刺穿了心臟,活時不多的驀德再受一個致命傷,渾身都已經麻痹了。
他眨巴眨巴兩下眼睛,試圖將臉上的血水給他擠下去,好讓自己看看眼前這個今非昔比的女人。
當初,是他殺了她。
是他,在高處俯視著痛苦掙扎,死去的她。
現如今,竟然整個身份調換了過來。
瑾淺看著驀德流淚的樣子,有些意外。
她摸著下巴,歪了歪頭。
“驀德,你居然哭了”
“呵,有這么疼嗎”
原主渾身都燒死,她都沒有服軟一聲,流淚一滴呢。
驀德也太沒有出息了。
驀德緊咬著牙,艱難的伸出手,想要觸摸瑾淺的高跟鞋。
“那那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真的我,我殺了,我殺了我的,孩,孩子”
珀亞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達瑾淺身旁的。
看驀德想要用沾滿鮮血的手觸碰瑾淺,珀亞想都沒想,就狠狠地將驀德的手腕給踢飛了。
結果,不知道是珀亞故意的,還是因為剛剛覺醒血族的力量,運用不熟練,所以沒控制住,反正驀德的那條胳膊,直接就被珀亞踢飛了出去。
是真的踢飛數米遠。
珀亞道“不許碰主人。”
瑾淺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她巴不得珀亞能天天這樣在意她呢。
驀德的雙眼很快就被憤怒充斥。
區區一個附屬者,竟然也敢對他這么
可轉而一下,那滿滿的憤怒就被一種深深地無力感與絕望所代替。
他現在還能做什么呢。
生命之燈馬上就要熄滅,血族的恢復速度越來越慢,心臟也要罷工了。
實話說,他能堅持這么長時間,還能講話,就已經很不錯了。
瑾淺微微勾著嘴角,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主死之前,驀德對她所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