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率先飄進這個比較破舊的家里。
與她想象的不同,里面的空間還是比較寬敞的,一層樓的自蓋房,由一片一片的瓦礫和石磚堆砌而成,硬要比喻的話,有點像是農村比較老成的瓦房。
雖然不是非常的美觀,但實用性還是很強的,客廳空間足夠開闊,還是三室一廚一衛。
當然,這些也要忽略那客廳里隨地散落的啤酒瓶以及垃圾。
一個頹廢不已,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隨意的坐在客廳的地上。
他正拿著魷魚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凌安夏假裝開朗的走進屋內,可當她看到陰暗的客廳內,那一抹肥胖的身影時,整個人嚇得慘白。
她向后退了兩步,瞳孔不斷的亂顫,整個人膽戰心驚的。
這副驚嚇的模樣,可比剛剛在醫院面對韓清雅的毆打時要更慘些。
這個男人是什么人
凌安夏很害怕這個人么
正當瑾淺疑惑時,凌安夏顫顫巍巍的,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道“b爸您,您回來了”
聽到凌安夏抖擻的聲音,嚼著魷魚絲的男人動作一頓,緩緩轉過了臉,滿臉暴怒的看著凌安夏。
“安夏”
“門外面那些涂鴉是怎么回事嗯”
凌安夏害怕的站立在門口,一動也不敢動。
在菜市場討價還價買的菜也無力的丟在了地上。
“我我”
男人狠瞪著眼睛,上上下下瞄了穿著一身校服的凌安夏,語氣十分不善。
“在門口站著干什么。”
“我問你,外面的涂鴉怎么回事。”
“啞巴了”
這幾句話充滿了壓迫感,凌安夏僅僅是聽了整個人都害怕的直哆嗦,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不知道怎么跟爸爸解釋。
“我”
就在凌安夏一直在反反復復說著“我”的時候,另一道有些冰涼,但又稚嫩的聲音突然在凌安夏的背后響了起來。
“是那些催債的人。”
“前兩天跑來留下的。”
催債的人
一聽這四個字,凌爸眼神一瓢,剛剛那副威嚴的模樣完完全全消失不見了。
“什他們還找到這里來了那,那這個殺人犯的涂鴉也是他們留下的”
少年語氣平淡,和澀澀發抖的凌安夏相比,明顯是冷靜許多。
“嗯。原本還有其他的不堪的詞的,不過我們給擦掉了。”
“剩下的我們也會找時間擦的。”
凌安夏聽到聲音,安心的呼出了聲。
“安,安諾你,你回來啦”
“我以為你在家呢”
凌安諾漠然。
“今天有考試,所以下課晚了。”
凌安夏磕磕巴巴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對,對,i,我聽說高一今天有考試來著”
“我,我忘了”
凌爸嘖了一聲,惱怒的問道“那那些催債的人還留什么話了嗎”
“還有,你媽又去哪鬼混了”
凌安夏害怕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低低的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吭。
凌安諾瞥了凌安夏一眼后,便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糊弄道“就留得和以前一樣的話,讓趕緊還錢,其他的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