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摸索著高二的教室,一個一個搜尋,最后來到了教學樓三樓的最里處。
那里標著是高二一班。
她輕輕探頭,一瞧,正好瞧見了坐在窗戶邊的韓清雅,以及坐在第一排的最角落,無人關懷的凌安夏。
“原來她們一個班啊。”
她幽幽的飄進去。
“喂換教室啦老師說下節課和明天第二節換了。去上體育”
體育
所有人悠哉悠哉的從原地起身。
韓清雅冷著臉擺弄著手機,然后帶著一臉的燥意,收拾起了東西,準備換衣服。
“喂,清雅,瑾淺她怎么樣了”
“這兩天你有去看過么”
一提到這個話題,韓清雅真是氣打不出一處來。
“嘖別提了家里把瑾淺拖去家里的治療院里了。”
“而且不允許任何人探病。”
旁邊的女生可惜的道“啊怎么這樣。”
“連看看都不能看了。”
韓清雅“哐”的一下砸了桌子。
她看著前面淡然的換體育服的凌安夏,牙齒咯吱咯吱作響。
“嘖,這也是多虧了某個人在病室里,一直大哭大鬧的呢。”
“你說是吧,凌安夏”
聽到韓清雅陰森的聲音,韓清雅身子一頓。
韓清雅旁邊的幾個女生迎合道“哈哈,清雅,你有沒有從哪邊聞到什么臭味啊”
“啊清雅不知道,我倒是聞到了。怎么一股窮酸味兒啊”
“凌安夏,你難道天天都不洗澡的嗎咦臟死了。”
“噗你們別說了,萬一我們的安夏小寶貝跑去找老師告狀,怎么辦啊”
“嘔你才別說了。還小寶貝呢,你想惡心誰”
韓清雅噗嗤一笑。
“凌安夏,你的老相好還不來接你他們班不是和我們一個課么。”
凌安夏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
她憤怒的攥緊手。
“彭宇恩和我不是那種關系。”
“韓清雅我和,我和,我和瑾淺的死沒有關系,我當時真的是,只是想救她。”
凌安夏這句話,韓清雅真是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哈”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本性是什么樣的”
凌安夏害怕的向后一躲。
“我,我的本性明明明明是你欺負我在先”
“明明我什么都沒做那天也只是恰巧在現場”
罕見的,凌安夏的同桌拍了拍凌安夏的肩膀,也對著韓清雅道“韓清雅,夠了。”
“安夏說得對,從以前開始都是你們欺負安夏在先。”
“還有,警察都說了凌安夏無法被認定為兇手,沒有證據,你這樣引導大家,讓他們都說凌安夏是殺人犯,是不是太過分了”
凌安夏感動的看著女同桌。
“學委”
韓清雅歪歪頭。
“我引導大家哈”
“喂你們都說說,是我引導你們的么”
班里的女生接二連三的用一種帶有寒意的眼神看著凌安夏,以及庇護她的學委。
“什么啊學委是站在凌安夏那邊的么”
“我們可不是因為韓清雅才不待見凌安夏。老實說,凌安夏現在遭人厭全是她自作自受。”
“學委,你就別管這事了。凌安夏早看瑾淺不順眼了,她救瑾淺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