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凌行是個什么樣的人,她知道凌行根本就不會管孩子們的死活。
因此蘇艷梅準備了生活費,交給凌安夏打理,主要目的是解決姐弟倆的日常伙食。
關鍵是凌安夏根本不會認真對待凌安諾,甚至會自己動手打人,將凌安諾當做一個出氣筒。
她在學校被人嘲笑,被人討厭,被人辱罵。
因此在家時,凌安夏就會在凌安諾的身上獲得滿足感,獲得優越感,獲得那一點渺小的自尊。
凌安諾就像是一個在路邊的石頭,家里的所有人都可以隨意的對待他,討厭他。
認為他活該低人一等。
看著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繼續疊著那一個小玫瑰花的少年,瑾淺再也忍不住,緊緊的從后面抱住了他。
明明是這樣溫柔的一個人,為什么要承受那些傷害
感受到一陣冰涼的溫度,凌安諾的身形一顫,疊著玫瑰花的手也頓住了。
瑾淺雖然摸不到凌安諾,但還是盡量撫摸著他的頭發,心酸道
“要是我能趕緊回去就好了。”
“這樣,我就可以救你了。”
凌安諾低著頭,瑾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認為,他一定是在悲傷吧。
也是,對自己的家人這樣對待,有誰能不悲傷呢
“哐”
外面的大門被狠狠地關上了,這個房間內,又只剩下了凌安諾一個人。
瑾淺嘆氣。
“你要是能看得到我該多好。”
“能看到的話就能明白,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她拍著凌安諾的肩膀,一下又一下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安諾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猛然抬起頭,那張俊美的臉突然就毫無征兆的懟在了瑾淺的臉正面前。
“嗯”
如果瑾淺是個活生生的人,此刻凌安諾的嘴唇就已經印在她的唇瓣上了。
也幸好,她是個靈體,凌安諾的臉直接穿過了瑾淺。
不過,即便如此,瑾淺還是被嚇得不少,她連忙向后撤去。
三秒后,才捂著胸口后知后覺。
“哦對哦,他看不到我,我是幽靈來著。”
剛剛一瞬間,差點以為親上了呢。
凌安諾看著瑾淺的方向,嘴巴一張一合,像是準備要說些什么。
可當他剛發出一個音,門外就有一個更大的聲音直接覆蓋住了凌安諾。
“人呢凌安諾凌安夏”
“給老子滾出來”
瑾淺眉頭一皺,趕緊向門外看去。
“凌行他怎么也回來了。”
凌安諾抿了一下嘴唇,再次走出了門。
“爸。”
凌行憤怒的道“你姐呢”
“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你媽來了給我發消息我都聽鄰居說了她今天來過了是吧”
凌安諾點點頭。
“嗯,來過。”
“她還留了點話。”
“凌安夏她帶走了,而且她還要和您離婚。”
“她讓您給她打電話,協商離婚事宜。”
幾乎是在凌安諾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煙灰缸忽然被凌行甩出,一把砸在了凌安諾的腦門上,發出重重的撞擊聲。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