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一開始不想管,覺得凌安夏的事與她無關,但后來想了想,這件事情如果鬧大,傳到瑾一鳴耳朵里就不好了。
于是原主選擇了凌安夏當值日生的一天傍晚,想和她聊一聊,解開心結。
可她看到的不是凌安夏安分守己的值日的模樣,而是
“死吧快去死快去死”
空蕩蕩的教室內,凌安夏像是被什么邪物附了身,用筆扎來扎去的,就恨自己扎的是桌子,而不是瑾淺本人。
扎完以后,凌安夏似乎覺得不夠解氣,竟然私自開始翻起她抽屜里的東西來。
她從中拿出幾件原主平日里放著的首飾,竟然偷偷的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看到這一幕,原主不想多事,便也沒有告發關于凌安夏的事情。畢竟那幾件首飾對她來說,也沒有多重要。
只是,原主不再管韓清雅和凌安夏的事情。
她要當個旁觀者,就看看凌安夏那柔弱的面具什么時候會被人撕破。
高二下半學期到來,原主看到彭宇恩和凌安夏的關系又親近了一層。
她備受打擊,但又無可奈何。
原主既沒有那個興趣主動去解釋或者獲得什么,也沒有那個興致去破壞他們二人的關系。
她覺得,其實遠離那兩個人,只和韓清雅在一起玩,也是挺好的。
畢竟以后,彭宇恩和她再沒有關系了。
幸好,他明智的提出了分手。
幸好,及時止損。
原主下定決心,想讓韓清雅收手,將凌安夏轉到彭宇恩班里,眼不見為凈,以后就回歸中學時的生活。
不幸的是,原主剛下好決心,那邊就收到了來自父親,瑾一鳴的消息。
〔玩夠了就該回到家里來。〕
〔近期將有一場繼承人選拔資質考評,你也算是我的女兒,是時候,為家里爭點光了。〕
原主有些絕望,她又要回到那個孤苦伶仃,一個人郁郁寡歡的日子了么
她想散散心,于是走到了學校實驗樓的頂樓。
那里沒有人來,安靜,又舒心。
可沒想到,偏偏那天,凌安夏竟然也跟過來了。
凌安夏問“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原主思考了一會兒,但沒有回答。
她不喜歡多說話,特別是對凌安夏這種表里不一的人。
凌安夏狠著臉。
“你為什么,來這里這里應該是普通學生出入禁止的。”
原主回“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而且,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出入禁止。”
說完這句話,猛地,原主想起來了關于凌安夏的事情。
她上回看到,拿著首飾的凌安夏似乎也來了這實驗樓
這樣一說,就解釋的通了。
凌安夏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原主爆開。或者是怕那些贓物被原主拿走,所以才慌里慌張的追過來的。
看著神色凝重的凌安夏,原主忽然覺得好奇。
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動瑾家人的私人物品。
她嘆一口氣,將一切歸為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凌安夏還不成熟,她不知道,得罪瑾家,相當于什么。
“我知道你追著我來是因為什么。你放心好了,我沒有將事情說出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