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著手,不斷的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
瑾淺醒了還是一個月前醒的她怎么不知道
瑾淺要是醒了,一定會告發她的啊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現在轉學可是現在轉家里人一定會懷疑的
凌安夏瞪著眼睛,手上的自動鉛筆狠狠地刮著書桌。
為什么為什么這都不死為什么
為什么
忽然,耳尖的凌安夏聽到有些嫉妒瑾淺的女生小聲議論。
“喂,不過你說,瑾淺會以什么樣子返校啊”
“我也好奇,不是說當時已經全臉都面目全非了嗎我聽人說是手都斷了。”
“也是,那從四樓摔下來,能不斷嗎。”
“啊,那還不如不來呢。畢竟她以前還被人說是咱學校校花呢。這落差感”
“噓,小聲點,被韓清雅聽到你就死了。不過你說的真的有理,感覺那就不是校花了,是笑話吧”
女生邊說,還嘲諷性的邊笑。
凌安夏聽了,心里也暢快。
對啊,瑾淺來了,她可是毀了容的真想看看,頂著那樣被毀的臉,站在眾人議論聲中,她還能像以前一樣,對一切莫不關己,還自命清高么。
即便要轉學,也得把瑾淺的笑話看了再走
這樣想著,凌安夏堅持了一上午,可這一上午,瑾淺都沒有來上學。
凌安夏放心的同時又有些心虛。
一整個午休時間,她和學委,以及學委的另一個好朋友一起去吃午餐的時候,還一直在糾結瑾淺的事情。
午休結束
在和學委一起回到二年級教室的時候,忽然,學委拽住了凌安夏的胳膊。
凌安夏好奇。
“怎么了學委”
學委滿臉激動的指著一個地方,磕磕巴巴的道“我剛剛,剛剛午休的時候跟你們說的就是那個學弟”
“學習超好,雖然身板差了些,但是他長的好看啊簡直一整個我的菜”
凌安夏順著學委的手指,向她指去的方向看。
指尖的盡頭,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
他站在窗口處,昂頭仰望,似乎是在看著天空。
烏黑且有些長的黑發微微的被風吹拂,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喃喃自語些什么。
凌安夏的臉一整個驚掉。
那不是凌安諾嗎
凌安夏結巴道“你,你喜歡,你喜歡那種款”
學委的朋友也道“對啊,雖然臉確實是挺好看的,但是就那個身板會不會有點太娘了而且看起來好像很頹廢的樣子”
學委瞪了兩個人一眼,道“你們懂什么這種喪氣頹廢美才是真的美呢”
“而且,你們別看他這個樣子,人家可是議員的兒子呢是妥妥的官二代家里正著呢”
“雖然是私生子吧,但據說,人家爹給他整了五個保鏢,專門遠程保護他”
“不過這都是秘密消息,你們可別傳出去啊”
學委的朋友皺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
“誒等等,這個我怎么好像在哪聽到過嘶,等等,這個學弟,他名字不會是叫凌安諾吧”
“是啊,怎么了”